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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故人(2/2)

上天是否在以这样的方式,来补偿我?

包大人看着我,似乎斟酌了一下,还是问:“简心,你与他二人究竟有何瓜葛?”

大人:“你能这样想,本府甚是欣,只是也为难你了。今晚本府想与你们讨论案情,你们如今且先去略作歇息,待用完晚饭之后再到本府书房中来。”

大人叱:“简心,不可如此无礼!”

我长叹一声,:“大人是否觉得今日简心很奇怪,满腹的话语想说,却不了声……大人可还记得,最初简心面对大人谈论案情时,一开始,简心也是这般情形……珊如说得都是真的,我被往事所困,以致酿成心疾,在一些场合之下,在面对一些人、一些事之时,时时会现失语不能言之状……当日,我离开家乡之时,已是几乎与哑女无异,来到开封后,是姨父姨母及方菁,费尽苦心,想方设法,方才让我渐渐好转,趋于常人……可是,即便如此,与从前也大不相同了……”

:“虽然若有选择, 我自不愿与那魏珊如重遇,但如果因此案而见面,我定当就事论事,努力克制自己。”

离开厅,已是暮苍茫时分,我路过院,却意外的看到自己早上的书法习作还留在院中石桌之上,原来上午走得匆忙,竟忘记收拾。我走上前去,默然端详自己的那幅习作,想起清晨尚与先生在谈笑风生,却没料到一日之内竟发生了这许多事。有人在后说:“写得很好。”

大人,先生及展昭闻言皆愕然。

他竟这样一再维护我!

我转看向他,不确定地答:“我亦不知。或许,我的内心信任你们,面对你们之时,不需戒备设防,不会张害怕,故而,不会现这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