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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土匪这段怎么又被他们议论起来的?那就要从那天我睡午觉开始。
睡午觉总是很难清净。
巴木邀人来家商议事情,即便我睡了,也不拦人。
受邀的客人也不见外,进门洗洗手就解裤头说要暖暖鸡巴。撩了布帘进来,掏出那沉甸甸的玩意就上了床,龟头沿着肉缝磨磨蹭蹭,磨出水来沾湿。
我迷糊中感到发痒,便扭着要躲开。他略发脾气,对准刚刚打开的花穴一入到底,棒槌似的顶端沉甸甸地堵在深处,身子也毫不客气地脱光了衣服往被窝里一钻,趴在我身上,四处揉捏。
我在摇晃中醒来,还没搞清楚埋在脖颈啃咬、夹着乳尖揪扯的人是谁,就被摸了敏感湿滑的花蒂,肉穴不由自主地夹紧第一次见面就毫无礼貌地捅进深处的肉棒。
我的惊慌地问“你是谁”,引来了其他人拉开纱帐。
那个人“啧”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都没感到困窘,反而按住我的腿弯蹭扭着压得更实。
他胸膛压着我的,传来满不在乎的阵阵声响,像是对着其他人抱怨:“明明肏了半个时辰了,她含了我的鸡巴,我舔了她的骚穴……”
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睾丸抵住我的屁股,整根肉棒没入肉穴,圆硕的肉菇挤进内里的小口,压得脂膏一般软嫩的宫口瑟瑟发抖。
因为身材高大,我根本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在用浓密粗硬的毛发磨蹭我的花蒂,肉棒也在里面画圈。
“骚豆子我也含着舔了许久,更别提用手玩了。肉壶灌精灌了两次,哪次不是她左扭右扭骚穴咬得死劲叫人不得不干进最深处放开闸关。你评评理,这还不熟悉?”
他讲着讲着又开始粗重地抽插。众人笑了,七嘴八舌地讲起来。
“害,多大点事,醒了再射一次不就熟了。”
“你是不懂,姑娘脸皮薄,没醒来的时候就知道夹穴吃精,现在可能是希望自己没醒来能继续睡着挨操,那样才好让鸡巴肏得狠呢。”
由是这一段,才引出”欺负老实人“之说。
“不过也就那三天了,第四那马夫正让她把光溜溜的下半身露出帘子外盘着男人腰扭屁股呢.倒霉,来了两个土匪拿刀逼着马夫带他们赶路。
马夫极怂,立马爬下车说免费载二位大爷。本来应该送车给爷爷们,但怕劳烦二位赶车疲累,他就骑在马上赶车,女人给大爷们一路上睡睡。土匪立马解了裤子照着那穴操进去,握住脚往腰后一挂才爬进马车里。”
“我们都听马夫说的,他这段不能转头,只能听到她抗议不要什么,立马有个土匪怒道老子想插你屁眼就插,然后啪啪几声脆掌打下去,夹杂着应该是前面骚穴被操的咕叽咕叽声,然后就另一个土匪粗喘着说大哥废什么话,我把这骚货的屁股掰开了,你想怎么操跟她商量个屁。
大土匪冷哼一声说,你快点磨磨她骚豆子,让她尿点淫水出来给老子的鸡巴和她屁眼润滑一下。小土匪抗议——从语气里就知道干得有多狠——这里被淫水打湿了多难受,还是让她冲外尿吧。”
“马夫偷瞄一眼,帘子掀开下半截,露出交叠的男女下身。女的躺在男的身上,两腿分开架在男的腿外边,刚好被门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