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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寨子里爱折腾的人不少,但隔壁的少年三龙总是最难缠的一个。
我刚来那时候,他还未满十七。寨子里纵情声色,对孩子倒是管控很严,十七岁前不许媾和,用嘴也不行。所以自打那次我午睡醒来发现他正把手指插进我的穴中以外,当真是再没有什么接触,只是每次碰到他时,他的眼神都会在我身上停留许久,不是不眨眼的痴相,而是看得仔细,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近日,他十七岁生辰快到了,每次碰面时便爱走得近一些,我才发现他已经比我高了半头,身子比起二三十的成年男人要单薄些,但已然与以往比我矮一点的少年不同了。
这些日子,巴木连同许多家的大人都到隔壁寨子去议事,我晚上睡觉清净许多。但还是能在溜弯时不经意看到有人在路边或者大开家门的屋内干得尽兴,某一次同时遇到了三龙,我顿时不敢声张半分,一路紧张地回到家里,他倒是没说什么话。
我想那也合理,他家大人管的严,兴许他是惧怕了家长的惩罚,睡觉便也放了心。
不想到,半夜我被半边身子的热度闷醒,睁开眼便是有人压在我身上,身子发烫发热,俯在我耳边喘的气又深又粗。我挣扎着坐起来,他不许我下床,就势把我压到墙上,紧紧地贴着我。
他一手压着我的脖子肩膀,一手扯着我的手塞进他的裤子按在硬得青筋暴起的肉棒上撸动。讲话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是三龙。
他上来就说:“姐姐,我要操你,但年龄不允许,姐姐摸一摸弟弟的鸡巴。”
我耳根发烫,夹着脖子要躲,被他捏住下巴。三龙定是被欲火烧得狠了,似乎汗都被蒸了干净,眼睛凶狠饥饿得像是野兽,但肉棒发干,握着我的手用力撸了几下,干涩得疼皱了眉毛,仍然不愿意停手。
我的手被他攥的也痛,少年人骨节硬又力气大,想要抽出来很难。我还未抽出分毫,他先不满起来,捏着我的后颈亲了上来,另一只手隔着小裤罩住穴口硬揉。与其说上亲下揉,不如说是吃咬我的嘴唇舌头,用烫热的手掌搓揉整片阴户,我能感觉到阴唇被他揉的东倒西歪,阴蒂更是即便包在包皮中也被搓得很快就高潮了。
他伸手进小裤的时候我刚被放开唇舌,还浑身颤抖着,便努力劝他不要破规矩,弄得要挨罚。
三龙的呼吸仍然燃着火一样的热度,但他闷笑一声,说:“我?操姐姐我挨罚倒是愿意,姐姐是怕被我奸得腿也合不拢,还要告诉他们怎么被弟弟奸了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