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哪里了。」

＊＊＊

接着明诚低，默默在心中说他第三个愿望：「我希望能一辈陪在大哥的边，永远不跟大哥分开。」

明诚在桂姨那里是过过生日的，但到了明家他便排斥再过生日，他说，那不是他的生日，他说，「妈妈说那是我骗来的」，明楼听了难过，就把明诚被他带回明家的那一天当了明诚新的生日，明诚这才接受了。

明诚翻了翻白。

明诚微笑着了，然后双手祈祷状，愿望随就来：「我第一个愿望，希望大哥健康、心想事成，第二个愿望，希望大姊无烦无忧、明台快乐自在……」

明楼没有接话，是因为他不想恢復往常，他想有一步的展。

「大哥，你不是说还有件事？什么事？快，我饿了。」明诚很明显的转移了话题，但明楼没听来。

他现在没时间去想刚刚与明楼那个意外的吻了，现在有四个无关要的炮灰知了明楼的贵公分，得理。

大哥转了？

「我都忘了我生日快到了。」

「等等，第三个不许再给别人，要给你自己。」明楼听了不知该觉得开心还是气闷，因为他许愿的时候，第一个许的愿望是给他，可是他又恼，明明是明诚的生日，怎么许的都是别人开心？

明诚在心里这么想着，但也不敢开问大哥开心什么，只是拿起刀叉切开排。

「你离开的那四年，我曾经想过，是不是我太疏远你了，让你不想再留在我边？」

「我饿了。」

明楼看着脸上映着烛光的明诚，突然有岁月静好的觉。

而后阿诚了明家成了明诚，也不想再过生日了，明楼知了之后，就把他明家的日当成了他的生日，为他庆生，重生也算是生日啊！

「阿诚，先别吃，还有件事。」

那两片排就不用说了，烤得又乾又柴，给大哥吃这，是想气死大哥吗？

记得七回寝室吃烛光晚餐啊！」

桂姨把阿诚误以为是自己的儿，所以过的自然是他儿的生日，桂姨虽然穷，但每一年到了生日都会煮一碗麵线给阿诚吃，一直到她知阿诚并不是她的儿，那一年的生日，她一想到自己遭遇就悲从中来，对阿诚自然又是一番打。

虽然从这里结训后他们就得回到上海，投不见血的杀戮战场，但边有明诚的陪伴，他觉得好像再大的难关都能撑过去一样。

而且那白乾也太没情调了，居然是倒在一般的玻璃杯里的，浅浅的大概就两吧！可能是因为白乾酒烈，怕担误了明天的课程。

这一句话，明诚没有办法回答，也不能回答：「都过去了，现在恢復往常了，不好吗？」

「为什么？」

「那件事」……就发生在明镜迫明楼与汪曼分手的那个雨夜里，明楼喝了两瓶红酒……

明楼这边的嘴更刁，当然更不满意了，但一抬看见明诚的笑容，又觉得准备这一餐很值得。

明诚倏地睁大了，这是他的生日糕！

许愿？明诚放下了刀叉，就见明楼已经在小糕上满满的上了蜡烛，他数了数，两长六短共八蜡烛……

明诚没有想到居然会让明楼產生这样的误解，而且似乎还让明楼颇自责，明诚老实说了：「其实到黎之后并不是大哥单方面疏远我，我也没敢亲近大哥。」

「谁躲你了。」

「吃吧！虽然王天风找的厨实在差人意，但意思到了就不勉他了。」

「快！快许愿！」

而明诚说的也是实话，在去黎之前发生了「那件事」，让明诚并没有太纠结于明楼对他的疏远，因为他也害怕与明楼更亲近，自己会把持不住。

「先许愿。」明楼指了指糕。

洗完澡回寝室的明诚看着一张方桌上舖着白的桌巾，桌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小糕，桌两各摆了一盘排，王天风是下了重本的，还顺给了他们两杯酒，不过王天风这人……

明诚笑着了，切下一块排送嘴里，说真的……很难吃。

明诚偷偷看了明楼一，却发现他带着笑容，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讨厌这一餐。

「谁让你这么晚回寝室，洗澡时也没看见你，在躲我？」别说今天，就算是先前，明楼也觉得明诚总是在躲他，远远的站在大泥澡池的另一，用澡池遮着下半，所以即便坦诚相对一起洗澡，明楼也总是看不到明诚的背及下。

还真的是烛光晚餐……

明诚无奈的看着明楼离开，直到明楼走得再也看不见了，他的脸才凝重起来……

怎么有人会给排白乾？排是红，要红酒啊！

明诚许完愿熄了蜡烛，明楼一的把蜡烛取下。

明诚狡黠一笑，他本来第三个愿望就是给自己的，一年才一次的许愿机会，怎么可以错过，但他可不会老实说，而是讨好的对着明楼一笑：「哎！知了。」

往后的每一年明楼都会帮他过生日，只除了他消失的那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