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植物,并不像很多人想得那样简单。
它们会将自身的一部分伪造成诱饵,引诱猎物自投罗网,会伪装的无害来自我保全。
漫长的根系紧紧锁住泥土向着更深更安全更有营养的地方索取。
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陈安觉得很疼。
虽然不觉得会死,但作为人类部分的脖子被斩断了仍然让她情感上很微妙,当头落到地上时,她还以为会有脑浆均匀的痛感。
但并没有。
身体好疼。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作为人类的意识,陈安习惯性会将人类部分当成自己的主体。
但是那种大面积的撕裂疼痛并不来自于人类的身体。
那是触足。
体内原本充盈的气从被劈开的缝隙中溜走,但很快那裂开的缝就迅速又合拢到一起,好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但并不是这样。
她确确实实被贺慎斩断了一半的身体。
陈安眨了眨眼睛。
不知为什么,没有恐惧也没有怨恨,连平常最丰富的内心调侃都不见了,整个人都十分冷静。
如果此时她状态正常,就能意识到,她现在很不正常。不过这是一个悖论。
她没有想到贺慎这么快就适应了足以让任何动物瘫软发情的粘液,也没搞明白他是从哪儿掏出来的武器,又是怎么一刀砍断那么多触手的。
“原来你适应了。”
它这样说。
声音不再从人身里传来,而是好像环绕四周从每一处发声。
贺慎沉下眼眸,握紧手中长刀。
这是一个糟糕的结论,他在劈出那一刀后整只手都在发抖,甚至感觉手心握住刀把的位置因为过度敏感而疼痛。
他已无力再来一次了。
小怪物原本被他踢开仰躺的无头身体缓慢爬起,很准确的摸到地上的头颅,重新跪坐在地上后,将头缓慢放到了脖颈上。
没有血液,那深褐色好似树干般的断面绵延出丝状的絮,随即那苍白的皮肤逐渐连接到一起,只剩下浅浅的黑线。
黑色短发遮住眼睛,只隐约能看到毫无表情的脸。
贺慎原本已撑起身体,打算稍作休息恢复些力气便寻一个离开破庙的路线。
叮。
手中的刀被触足迅速抽走,甩到角落堆积的杂物中。他向身后扑去,想要伸手再去取什么,却被一股巨力按在地上。
“人类比我,知道的复杂。”
“你适应了,你一直在欺骗我。”
十五六岁瘦弱小姑娘的重量轻飘飘落在了他的大腿上,但贺慎的腰部被什么东西死死按在地上,身下是冰凉的青砖。
微凉的东西贴着他的股缝向下滑,尽管他尽力抵抗,但双腿被东西向两边拉,一点一点分开。
贺慎几乎能想象到此刻是什么景象。
刚刚他被拉开腿仰躺着,眼睁睁看着小怪物挺着那好像男根的东西就要往他体内插去。
那和触足插入不一样,若只是触足,他还能说这只是一种折磨。但哪怕不是人,毕竟小怪物长着人形,若是让它就这样插进来,那便真成了交脔。
那时他觉得无法再等,就用了所剩的全部力气挥出了那一刀。
“.......等等,不要.......不要用人类的.......”
贺慎思维迅速运转,他想着能脱困的方法,最起码能将损失降到最低,最起码只用触足折磨也比这样看似被贱淫好。
“人类,会说谎,我知道。”
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按住他两边臀瓣,却好像带了什么不容反抗的力量将其往两边推。
贺慎能感觉到那冰凉又带着些湿意的东西对准了中间,甚至有些陷了进去。
“不是等等........”
没等贺慎说完,一股冲撞的力度和撕裂的疼痛就从后穴传来。
“唔!.........”
泛着凉的东西比先前插入的触足更粗,让原本就撕裂的肛门再度撑开且比先前更扩。
山鬼粘液的催情效果如果给雌性使用,那大概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