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能觉到有东西戳着你的下腹了，你才开问：“要不要？如果你心情还不好，我就不继续了。”

傅扶着你的大，合你前后找位置，然后等找到了，你握着他的手，下一寸寸嵌合，然后拢了拢被，脆的趴下。

“信你个鬼。”

傅没有说话，只是半眯着睛看你，你的手从他脸上挪到肩膀，肩膀挪到胳膊，顺势蹭了下他的腰，还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在他的挑眉中，手顺着来到他下腹，绕过重位，在下面用指肚轻轻了两下。

“没事……你快睡吧，个好梦。”

你转过与他对视，伸手，摸他的脸：“那让你清醒的事？”

“真的，你哭了……的我也记不起来了，反正我就是梦见你哭了。”

傅

你侧着脸贴到他左前，听他的心声。

“嗯。”

你眯看看天，甚至天还没完全亮呢：“不急，你再睡会儿吧。”

这夜的睡眠时间不长，第二次睡的你没有梦，但很明显傅了噩梦———他的抓着你的胳膊，你好想扭看他的表情，但是又怕把人惊醒只能阖假寐，可是常年的绣衣校尉生涯让你的睡眠只有这么长了———

本来是想行闭上睛睡回去，毕竟明天就要回广陵了，但傅的手在被窝中摸了摸你的后背，声音带着被行吵醒后的疲惫：“怎么了？”

傅微微往后退了下，被跟着他往后走，但他拉过来往你的腰后掖了掖，才低过来吻你的额：“我不会哭，除非真的有什么很难过的事。这事我只在很久以前经历过一次……我也不打算再经历一次。”

“那就好。你有计划就好。”你在被窝里翻了个，用后背去贴他的腹，“快睡吧。个好梦。”

你闭上睛，行调整自己的呼，往他怀里钻了钻，想让自己睡着。

是因为刚才的梦，你脑里还记得他半哭不哭的声调，说什么话，你只能记得一句无人会与你一路相伴，分不清是你自己说的还是傅说的，脑混的发疼。

“无论世还是治世，本就没有什么一直能存续下去的事情。情会破裂，君臣会反目。人……的生和死亡，本来就只是一个人的旅程。”

他的手指顺着你大内侧肌肤从外往里，轻柔的碰你的外，三手指顺着褶皱像风开叶，而后一手指顺着。

“你定的几时回广陵？”

你脆全挖来，抹到他情的上化开，然后因为一手都是，你并拢了让他的手去，然后翻跨坐在他上，把剩下的都抹到自己下。

但傅的动作幅度大起来，搂了下你的腰：“你睡不着总动……我也睡不着的。怎么？噩梦了？”

傅的手推起你一条：“要。”

傅的息变得了些，你另一只手去摸他的，指肚左右拨，五指抓拢时，你闭上睛，认真玩儿起来。

“嗯。我都不太记得了，就是…你哭了。”

但不知怎的，你睡了一会儿，突然惊醒。

“…我不想睡。”他这才松开抓住你胳膊的手。

“嗯。”这是梦见什么了？李耳骑驴函谷关？

你的手也挪到他的上，从往上轻柔的，但还是涩，于是你伸手去捞——床的一盒油只剩个底，这山村呆的时间的确比你预想的要久。

后人呼幅度的变化被知，你知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