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问季俭之。

底下粉丝都是对唐秉知知底的，一听这话纷纷嗤笑了起来。

这边他正真诚地行着自我反省，台上主持人仍然没有放过季俭之，拉着他开始絮絮叨叨。

他突然想起了从前在公司里，无意中看见那些还没的、只有十几岁的练习生，对着镜一遍又一遍练着动作，练到满大汗甚至快要脱昏厥，还是专心致志全心投。

南絮已经换完了第二衣服在后台等着，一白风衣，微微束着腰，比方才那敛去了不少乖张的锋芒，看上去竟还是有些温顺的。

瞧瞧……这厮又开始满诌胡话了。

晴书捧着单反直砸吧嘴，“啧啧，你瞧瞧……我们老季可太溺了吧。”

主持人则是看看台下，又看看季俭之，诧异地问，“这么夸张的吗？我刚刚下午见唐秉的时候，觉得他正常一小伙啊……”

唐秉坐在台下，原本对季俭之的“言”不屑一顾，听到这一句时却终于正朝他那看了过去。

唐秉支着脑袋缓缓转过，像看神经病似的看向晴书。

唐秉低下看了看自己那双手，若有所思地挲着手上厚厚一层茧。

他不想亏欠别人，他想得上这些人的呼和掌声，他想有一个梦想，他……可能也需要那么一个理由，像他之于优优那样一个人，一个理由。

听见舞台上主持人已经cue

他的神情变得稍稍有些郑重，但依然很温柔，“唐秉，是值得期待的。你们这些喜他的，光不错。”

唐秉噎了噎，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这样没错。

唐秉一次对自己的现状有了那么一丝不满足。

“嗯，大概是青叛逆期过了吧。”季俭之适时地打住，拍了拍主持人的胳膊，“开玩笑开玩笑。其实我就是想说……”

在刚刚全场合唱的氛围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不上这些殷切的目光的。他支撑不起这些女孩们的梦想，也从没有带着这些希冀走到最的望和动力。

一听这话，唐秉终于从反省的悲伤氛围中自了来，忍不住作了个嫌弃的表情。

“明人都知，我们老季会是那在生日会上抢风的人吗？肯定不是。”晴书摁快门的动作停也没停，“这两人的合唱，肯定是唐秉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唱，所以请老季救场来着。明明是救场，却偏偏说是自己死乞白赖要来的机会，老季这是在给唐秉面呢！”

“当然。他一年前刚公司的时候，脾气可臭了，而且还不听话。老实说，现在他肯乖乖站在这里开生日会，这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听说你这次不仅是生日会嘉宾，还要负责给唐秉助演？”

只是后来……

季俭之把手里的麦克风换到另一只手里，“对，大家也都知，我啊，时算是个歌手。然后最近很少唱歌了，正好呢，唐秉这次生日会有在台上唱歌的机会。我就和他商量，哎你看咱俩能不能合唱一首，让我过过瘾……然后他就勉答应了。”

老实说，碰巧撞运气的他，比起那些努力的练习生，其实真的没什么好期待的吧……

“…………”

其实这么一个人曾经也现过，让他突然像个幼儿园小孩似的开始画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