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信猛的一僵，手握住蔷薇的枝，蔷薇的刺扎手心，血瞬间，染红了那本就血红的。

商信一气，握蔷薇的手慢慢松开，：“我没事。”

“商信？”若离再次唤。声音已有些急切。

“商信？”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若离轻声唤。这次，他没有觉到商信的血。

若离中有泪，：“今生能有你这样一个弟弟，若离已经很知足，便是立刻死去，也再无遗憾。”

剑轻轻扬起，又轻轻向前一送，一幽蓝的光芒便刺穿了李四咽。

“为什么会这么想？你认为我能杀得了人吗？”商信没有抬，继续着枝上的刺。

“那人该死。”

“没错，就是觉。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的觉从没错过。也许是因为我是一个瞎，上天让我失去了光明，却赋予了我另一能力。”顿了顿，若离又：“我不只能觉到你杀了那人。我还知，你的心中有一个人。”

商信拉起若离的手，把那株蔷薇轻轻放在她手中，：“只要我商信还活着，若离就不会死。”

明月虚无。虚无明月。

若离：“觉。虽然我不知你是怎么到的，但我知，你把那人杀了。”

“曾经有一个人，我没能保护好她，睁睁看着她死在我的面前。从那刻开始，我就发誓，只要我商信还活着，就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亲人，便是言语上的一伤害也不行。无论是谁，只要他伤我一分，我便要千倍返还。”

“觉？”商信愣住。

若离沉默，良久才：“因为你把我当成亲人，所以你杀了那个人？”

若离中的那人，自然是收保护费的那人。若离知，那人在来了两次之后，就再无踪影。那日走的时候，那个人说：“明天我还会来。”若离在家中听得清清楚楚。铁匠铺离商信家只隔着一条街，那里有任何一声音若离都能听到。因为看不见，她的耳朵要比别人都灵，她可以确认，从那天之后，那人再没有来过此。

若离张，却没有说什么，她知自己惹起了商信的伤心。

商信不言、不动。

“商信，你是不是把那人杀了？”若离问。

若离：“我知这一切都是为我，你若不杀他，他迟早不会放过我。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样会给你带来麻烦。”

袁青不知何时站在门边，见此情景，却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上前查看商信受伤的手，而是转默默离去。直到回到自己房间，袁青才轻声喃：“明月，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商信还是不能把你忘记，你在她的心中反而越来越重。本以为杀了王家人，报了当年

晚饭后，若离坐在床边，商信蹲在她前，用一只手去另一只手中蔷薇的刺。这是每日都要的。

那血，不是为她所。

一合，手中突然多了一柄幽蓝的细剑。

商信继续每日练习锻造，只是不准若离再去叫他吃饭。经过上次事件，若离也不再执着，她怕给商信惹来麻烦。

……

那银白月，像情人的手，环绕着他。只是这月终是虚幻，纵使再，却终究代替不了，一个真正的情人。

一明月照着那人背影，在这凄清冷夜，那背影竟如此孤单。

转，离去。

商信：“是麻烦，迟早会来。便是想躲也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