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喊。

白鴿是CID派遣的臥底，現時手裡已經得到不少資料，他記憶力極，有關機密全記在了腦海裏，在確認安全的情况下，他準備獨自返回警局彙報，現在看來不用了。

“走路太遠了，我們騎車過去。”

“鶴默警官，你喝多了腦不清醒，辦過多少案，居然來找我問這種問題？”

白梵的白哈雷機車就停在街尾，他上頭盔，踩下油門，啟動托。　他從小是機車愛好者，不習慣開轎車，便購買了一架哈雷托，再下重金改裝打造成適合自己工作和生活的樣式。

周遭的彩好像霎時間暗下，只剩四方無聲的牆包圍著他們。

“來看看我們的警長昨晚有沒有被嚇到。”白梵一邊說話，一

路過中心街的商鋪時，他不經意地一瞥，在小巷裏看到自己熟悉的影——他的哥哥白梵。

鶴默的公寓在城南一帶的住宅區，那裡十分幽靜，遠遠隔離市區的嘈雜。　他打開門，看到白梵和白鴿一左一右站在他面前。

白梵反應迅速地轉過，男人攤開雙手好像並無惡意，白梵認真地凝視了三秒，最後得知他的份。

白鴿正在黃沖手下臥底行動，黃沖最近比平時忙了不少，經常帶上包香烟和鏡就門不見影兒，他收到警方這邊有關奕枳最新的消息，就趁著現時防備鬆懈的時候偷溜了來。

白梵開車很快，但是一直很穩，托飛馳過私立醫院的公告牌，佈告欄裏貼滿最近毒患病致死的人數和圍毆造成的死傷案例，玻璃框上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廣告沒來得及清除，都是些夜場片和人手術的文宣。

“也沒什麼，不過最近有個案涉及這個方面，想找你請教一下。”

“警署怎麼還這麼喜歡一碰大案就放假。”

“放心吧我沒事。”白鴿扯下圍巾說：“你怎麼在外面，最近警局不是有好多大案嗎？”

“今天下午六點多，在維港碼頭那邊。他說要去見一個人，然後再也沒回過消息。他的定位在南區那邊，其他人開車去找他，現在也沒回來。”

“那早餐帶我一份吧，我和你一起去。”白鴿笑，清越的聲音透著輕鬆。

“我聯系不上翟青了。”金釋的表情有些憂慮：“他好像失踪了一樣，打他電話也不接通。”

“你怎麼在這兒。”奕枳的手揣在兜裡，望瞭望四周，四下無人，還算安全。

他收起監聽耳機和通話，換上一乾淨的白風衣，著一頂米Fedora帽，帶上罩遮住臉，優雅沉著，像一陣微風般刮過街。

奕枳凝視他，那雙睛又變成黑漆漆的一片，似乎先前的光只在上世紀存在。

“你們怎麼來了？”鶴默把他們請進屋，關上門。

金釋裡擔憂的神未降：“明天早上，我們要去接阿姨院了。醫生說，她現在情緒狀況更加惡化，不能够再在那邊兒呆著了。”

一回來就訛我早餐。　白梵在心裡暗暗吐槽一句自己的弟弟。

“警務處放我們一天假，我剛剛打算去鶴默家。”白梵晃晃手上的膠袋說：

“興許是有事吧，也別太打擾他。明天再打過去。”

“生死，有得放假讓我們捋一下頭緒都好了。”

易枳喝了酒問：“你問我這個什麼？”

“他那種人，一想起工作都顧不上自己了。”

“白鴿。”白梵問：“你這麼貿然來，不怕份敗？”

奕枳坐電梯下樓來後，躲在暗處的金釋來，看到的是他的老大難掩嘴角笑意的樣。

白梵剛買了早餐，準備給鶴默送去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下他，白梵轉過頭，一個和自己相仿的男人扣住他的肩膀。

奕枳歎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