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只有一位，不是你——所以我不觉得冒犯。”

“讨要夜神可以理解。”

他手里拿着一张白的帕, 想要递给龙, 但想了想又缩回了手。

第151章

苍白的神明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接话，他甚至因此有恼怒：

冰霜龙艾尔弗雷德离开了地底, 他张开龙翼向上飞去，撞永夜之中。他在夜空中飞行了一会儿，他找不到目的地——他沉眠了很久, 已经不再认识这个世界。

哭着哭着，龙听见有人在对他说话：

“梦也要现实一。”

她看向浑苍白的神明，说：

艾伯特说：

云羽对昼神说，

“我是神明，你这样对我说话，是一冒犯。”

那是个抱着竖琴的游诗人，他没有好好整理自己, 衣服是破的, 脸上带着胡茬, 显得邋遢极了。

游诗人笑：“……抱歉, 这个大小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够用。”

“你的主人为什么不解开法呢？她不敢面对冰霜森林地陷落的结果，不敢成为冰霜灵中的罪人吧？”

“你知吗？说的话越多，暴来的东西也就越多，你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指向你想要达成的目的。”

“你要冰霜之神的碎片什么？你想要冰霜森林……不，你是想要龙吧？”

最终，他在极北的, 一片空旷的雪原上停落下来。

“我的确不希望冰霜森林地坠落，所以少说废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云羽觉到，施加在冰霜森林地上的力变多了。

“我真的听不下去了——如果冰霜森林地今天坠落毁灭了，有罪的肯定是你，别把自己的罪责往别人上推。”

艾伯特的话语就如同刀锋，直接又刻地中了神明的要害。

她不得不用上全心力去对付昼神给予的压力——世上的事皆是如此，想要守护很难，而行破坏却格外地容易。

“胆怯的可不只是我，还有你的主人——”

云羽抬起手拦住了他们。

“如果她解开对这片大地施加的浮空法，就能够手收拾你，让你这个只敢趁她专注于某件事时才敢现的胆怯又卑劣的神，再次陷沉睡。”

艾伯特笑着问面前的神明，

嘿，这副反应，我大概是猜中了。

“你是在和我易，不是战胜国向战败国追讨赔偿金，什么要求都敢提。”

艾伯特了一气，冰雪的寒冷涌他的腔，压住了暴动的怒火。

冰霜灵王也追着好友翻了来，他正要开。

“你很愚蠢。”

艾伯特对着苍白的神明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温和，浅蓝的、近乎无的睛里也带着笑意，

掌白昼的神明提了自己的要求：

光灵王纳撒尼尔从旁边的碎冰后面翻了来：

云羽问这个突然现的神明，

他仍然在哭, 泪止不住地落，咙里发压抑的呜咽声。

“我要被你抓住的夜神，还要冰霜之神的碎片。”

昼神不想再和牙尖嘴利的白翅膀小半神多说哪怕半句话，他的话锋直接指向了云羽，

艾尔弗雷德低看去, 他的躯过于大，视野也被泪遮得有些模糊，所以废了一些功夫在看见站在他面前的小小影——

云羽一边扛起压力，一边想：

“……嗯？”

“艾尔弗雷德, 你需要一泪吗？”

“你很害怕我家主人放开冰霜森林地吧？”

也是优，毕竟自私自利的族，才能活得更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