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一直都记得，那时她大概七八岁的样。

“你忘了你以前跟我说过的话么？”

向荣皱眉看了一她红的脚踝，放柔了声音，“你等我一下。”

坐在旁的人忽然轻微地叹了气。

那是一个晴天，光很晒。欣然背着小竹篓跟着爷爷一起赶集，小竹篓是爷爷不久前才编好的。

欣然大了几气，闭上睛等脚踝的那阵剧痛稍稍缓解了之后，这才双手撑地挣扎着站起。

每晚持训练的那三五个育特长生也已经打回府，路灯幽幽冷冷，场空旷昏暗。

欣然闭上睛，颇有一破罐破摔的意味。

然后是一个清意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向荣，说：“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跟我说说。”

故友恍然大悟，摸了摸欣然的，笑：

欣然望着他的侧脸，倚靠着他的，把全的力气都给他，不知怎的，她忽然觉得很安心。

缓缓睁，微微抬，扎了一双沉似海的眸里。

欣然皱眉，疼得“嘶”了一声。

他们挨着坐在长椅上，静了一瞬。

在街上碰到了爷爷的故友，爷爷便停下来和他闲聊了几句，欣然在一旁安静地等着。

他轻微了几气，之后，他蹲下，小心撩起欣然的脚，拿过袋里的棉签，蘸了少许酒，轻轻地摸到她的伤上。

他心里咯噔一下，轻柔地扶着她，慢慢地把她往场旁的长椅边带去。

冷冽的晚风过脸颊，得双脸微红。

向荣顿了一下，拭伤的动作放得更加轻柔。

向荣望她的睛，这才注意到她的眶泛红。

单脚站起，止不住摇晃，为稳住，左脚下意识地地，不小心使了力，又一钻心的痛传来，更加不稳，不受控制地直直往后倒去。

爷爷回答他，“欣然。”

脚踝的伤被包扎得很好，已经觉不到疼了，相反，似乎还氤氲着意。

欣然一直望着他的背影离去。

欣然转过怔怔地看着幽暗无人的场，沉默了良久，这才动说：“其实我爷爷并非是我亲爷爷。”

这时，一双定的臂膀圈住了她，欣然倒了一个温的怀抱。

将走时，爷爷故友笑眯眯地看着欣然，问：“小丫叫什么名字呀？”

“不是，孙女呀！你忘了是欣平的闺女啊，她小时候你不是还抱过她吶！”爷爷回。

欣然闭了闭，复又睁开，缓缓吐：“我爷爷姓王，可我姓欣。以前我一直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有一天，我和爷爷上街碰到了爷爷的熟人。”

欣然转看着他，不解地问：“说过什么？”欣然不知他指的是哪句话。

“哦，是你外孙女呀？”那人问爷爷。

不由得一慌，加步伐小跑着向那个摔倒在地挣扎着站起的影的方向赶去。

不多时，他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白塑料袋。

“你说过，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要说来，这样会好受一。”

欣然诧异，“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