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还在惦记三爷三吵架之事，素馨一边小心查看她的手，一边笑：“姑娘放心吧，三爷早起还是在内院用的饭，听大厨房的于婆说，早膳还用了不少。”

“娘亲这是有了小弟弟便不疼我了？”她故意嘟起嘴，些不满之。

果然，还是得说起孩，母亲才能真正兴起来。

虽然这一世这个孩没有掉，却依旧三灾八难，没个消停。从很早开始，周明珊就一直以“小弟弟”称呼，一来也是想让袁氏兴些，再则她总觉得冥冥中还是有神佛的力量，或许看在她这么虔诚的份上，真的送来个男胎也说不准。

昨儿还如仇人那般冷漠，今儿怎么就突然和好了？

袁氏着玉家常小袄，脂粉未施，正坐在榻上看书，见到周明珊了一丝笑意。

袁氏笑，“哪有那么多气好生，说开了就好啦！”

那倒是，俗话还说“夫妻没有隔夜的仇”，何况父亲母亲一向情还算好，可……

周明珊咬着慢慢低下，心里似乎有些解脱，似乎又有些失望，只死命抓扯被角，直握得骨节泛白。

开始恶梦了？

在素馨的引导下，她缓缓松开手，白玉般细的掌心已经泛红。

她不懂，不过那安神汤父亲到底是发现了没用，还是本就直接搁到了一边？

于婆是红云的姑母，应是不会错。

“乖，乖得很，就是偶尔会动一下，比你那会儿可安静多了！”袁氏也低抚上小腹，笑容温，好似比方才多了些神。

她也不理，只又试探：“父亲那边儿没别的消息么？”

周明珊，又问，“爹不生气了么？”

用过早膳，周明珊便急匆匆得赶到正房，一门就问，“娘，爹是怎么说的？”差被门槛绊倒了，还是藏疾手快扶了一把，才没摔跤。

接下来的一整日，周明珊都有些患得患失，连在正房陪着袁氏说话时，都一直在走神。袁氏还以为她累了，便打发她回去休息。

“哎呀，你这个坏丫，那可是你弟弟！”袁氏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还用手指搓了搓她的脑门。

袁氏笑：“看会儿书也没有大碍，娘心里清楚!”说着，摸了摸周明珊的手，“可是大好了？”

想了好一阵儿，还是不踏实，叫来红云吩咐了几句。

不对，若真是和好了，母亲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她太了解母亲了，父亲的喜怒完全能影响她。

“是啊！”素馨有些莫名其妙，三爷本就该下场，怕周明珊着凉，赶为她穿衣。

娘俩开开心心得聊了一阵儿，见袁氏脸上有了些许疲惫之，周明珊便回了自己屋。

“哎呀，姑娘，小心伤了手！”素馨正帮她整理衣带，一回就看到已经被得皱的被角，赶握住周明珊的手，轻轻拉开。

“听外边儿传话来，说是三爷已经府了。”

“你这孩，怎么总是这样躁躁的？”

“什么？”周明珊大惊，“嗖”的一下坐了起来，直起，“已经走了？”

脸似乎没有前两日那么苍白，稍稍有了些血，周明珊才放下心来：“娘，您又不好好休息！”

有心再问，又怕惹得母亲更不开心，她只好努力不再想那些不兴的事儿，抚上袁氏已经隆起的小腹，笑着问：“小弟弟可乖吗？”

待得红云来回话，

周明珊一怔，想起梦里场景，心又提了起来：“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