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收到。」鐘禹扬把借用表抱在怀里，言又止的看向凌初。「阿初……」

「以后别再问阿浅那问题。」凌初敛起笑容。

果然。浅綾叹了一气，也跟着。

接过凌初送去的数学作业，老师快的帮忙签育材借用表，顺便一问：「你们很想跟洛武打练习赛吗？」她是五班的数学老师，只是掛名社团老师，平时并不涉社团事务。

今天育馆到女排用，要去天的排球场啊……浅綾皱起眉，看向凌初。虽然教练说一个礼拜不用练习，但那傢伙肯定快闷坏了。

这事情，不该让她心的。

「呃……我想问你们，放学要不要留下来打一下排球。」

「总之，别再问这问题了。」他拍拍禹扬的肩，迅速转离去。不想多解释些什么，阿浅就是阿浅，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他们是一起面对这个世界的队友，而这个队伍只有她跟他。他们的关係微妙，他很清楚，所以不容许任何问题现破坏这个平衡。

鐘禹扬皱起眉，「所以我问你呀，你对这事就不迟钝了吧？之前跟球经学约会，我问了你不回答；再来咚九班那个女排，你也不准我问；后来莫名其妙带仙姑来，护她照顾她，我们都以为是真了，所以连问都没问，不过……」今天那个对话太不像情侣了吧？

「她对这事情很迟钝，所以别问，别让她胡思想。」

这样，他是不是能安心一？发大概是为了他们球队，还有不甘心的他。想到那傢伙自己考虑了那么多，却完全没打算跟他讨论，心里还是有些不平。

「浅綾呀，只要经过办公室就用那真挚的神看着我，问我能不能打电话去邀人家来打友谊赛。」她轻轻一叹，「连上课也不怎么手机了，只是一直盯着我，害我压力很大。」

凌初沉默半晌，一笑，「我会去跟她说，叫她不要造成老师困扰。」

「好啊。」凌初快的答应。

太奇怪了，鐘禹扬扯一个尷尬的笑，神是满满的疑惑。不是情侣的话，那算是什么关係？

这就是仙姑所谓的「一直在一起」吗？鐘禹扬还是满脸纠结。

「我也护你照顾你，你怎么没多问？」凌初笑了笑，「我跟阿浅不是你们想的那关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打球，情本来就比谁都厚。」

看到之后对话方向歪了，开始讨论起排球赛，凌初就放心了。把手机还给浅綾，他发现鐘禹扬用十分奇异的神看着他们。「对了，你来找我们什么？」

接回借用表，凌初满脸疑惑，「怎么这么问？」

凌初微笑，走办公室。原来阿浅是在忙这个……难怪急着跟洛武的球员建立连结，大概是想着，如果正式行不通，可以凭私下情约练习，毕竟洛武跟华音在同一个县市嘛。

凌初勾起一笑，懒懒的挑起眉，「你想告白吗？」

「快上课了，你想问什么？」

※※※

「不是啦！」鐘禹扬搥了凌初的肩膀一下，「我从午休开始就很在意，你跟仙姑……」

「谢谢你。」她住，宽的笑，「要办友谊赛之类的，写公文很麻烦呀。」

「嗯，我也觉得很奇怪，不过……大概是隔天要比赛压力大，所以找话题跟我聊天吧。」浅綾回答。而且最让她开心的是：周柏睿说他也喜bruno。

把借用表送到七班，到鐘禹扬的手上，「等等你上完育课直接拿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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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想练杀球呀！」这是阿浅给他的回覆，完回避周柏睿真正的问题。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