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昭虽然表面冷的仿似结冰，但被她用敌视的目光一看，心中却仍旧隐隐作痛，他摇摇，缓和语气说：“上次我们谈过之后，我反复想了很久，你说的话很有理。在你上找我的阿栀，确实缘木求鱼，但婚约早已定下，也没有随意更改之理。”

“除非世上真的有人能让我喜到心甘情愿嫁给他，他也有担当有心，不在意前面这段婚约，否则我宁愿孤独终老。”

严昭：“……”

他把姚汝清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再去碰，还惹得他发怒。”

“是不能告诉我，还是没有确切打算？”严昭没有把心中的情绪表来，面上冷漠十足的拆穿姚白栀，“恕我直言，第一步你就无法说服姚相。你知他怎么跟我说的吗？”

“这些我自有打算。”

呃，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她原本确实指望的是严昭去说服丞相爹，因为她以为这是约定中的一分。现在听严昭一说，姚白栀突然觉得好像这么要求他有过分，就说：“我爹这边，我会想办法说服……”

“上下尊卑”四个字令姚白栀极为反，脸上不由几分冷笑，：“所以陛下如今是打算听家父的话，一些，非娶不可吗？”

姚白栀说完这话，看严昭眸光闪动，似乎不太能接受她的假设，赶补了一句：“不过这可能微乎其微，毕竟连陛下这样的真龙天，我都不想嫁，这世上肯定没有能让我想嫁的人了。”

“什么打算？”

“婚约照旧，婚期不变。对外我们是帝后，对内各过各的日。我们不是有婚前协议么？若你觉得那些条款不够，可以再加。我这边还可以减掉上次我加的条款，以后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对外好一个皇后，其他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要怎么跟姚相代？”将一杯清茶啜饮完，严昭才开，“突然说你有恶疾，取消婚约，文武百官又会怎么想我与姚相之间的关系？还是说，你希望我借此与姚相翻脸？”

“不能告诉你的打算。”

严昭并没有觉得被安到，他垂下给自己又倒了杯茶，问：“不嫁人，留在姚家一辈么？就算姚相肯，就算将来谦儿也肯，你难愿意一辈在继母面前伏低小，甚至以后在弟媳妇手里讨生活吗？”

“你能想什么办法？”严昭打断她，“还有，取消婚约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在登上后位前，因恶疾解除婚约，恐怕没办法另嫁了。”

他目光从碧绿的茶汤移到姚白栀脸上，这是一张与他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脸，虽然五官一模一样，虽然整张脸仍旧只有掌大小，两颊却圆有，肤也红亮泽，一双睛更是闪闪发光。确实不一样了，他心中暗叹一声。

姚白栀有意外，疑惑：“那你的意思是？”

“我本没打算嫁人。”姚白栀察觉严昭今日的态度与往常很不一样，不再是那“因为我很喜你、所以不怎样我都纵容你、你说的都对”，而是认真平等的和她谈，想知她的想法，她就也说了实话。

一下，因为严昭不光瘦了很多、面很憔悴，他还非常没有气神，就好像动画里大片乌云的人一样，从到脚都是灰的，整个一黑加的“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