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得好像是有那么一儿理，赵伯沉半晌，问苟小小：“那你觉得串儿得的是啥病？”

串儿病服的右有个用红线绣的“串”字，形状像个糖葫芦。

一旁的杨氏倒是暗暗把苟小小的话记下了。

“我就跟我姑父学了一儿，觉得您孙这病不像是黄疸，有时间您还是带您孙去找个中医看看，应该能看您孙是啥情况。”

接着，苟小小就想到了那辆驴车。

她越是这么说，赵伯就越是不以为意。

思及此，苟小小立放开了串儿，着急麻黄的走了，跟开了疾跑似的，走得那叫一个飞快。

待串儿的鼻血止住，柳氏将他那沾了鼻血的小衫换下来，换上了病服。这病服还是串儿昨天鼻血的时候脏的，她拿回去洗好晾，今儿才又拿回来。

净的病服穿在上，脸上的鼻血净，串儿显得清神了不少。

一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赵伯更生气，“这病服是医院的，是公家的，不是咱们自己家的！”

如果有的话，那岂不是能成为找想要谋杀她的那两个人的线索？

都还没缓过神来，他们就见苟小小解开了困扰已久的难题一样豁然开朗的神情。

串儿病服上的那个字，像是新绣上去的。

“多大事儿，把线拆了不就行了！”

苟小小脑袋上亮了一盏灯泡——

苟小小抓着串儿的病服，看着他的那个字，像是发现新大陆了一样中充满惊奇。

那驴车上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标记？

赵伯笑着摆了一下手，表情有儿不以为意。

柳氏低着，唯唯诺诺的小声说：“我就是怕串儿的病服跟其他娃儿的搞混了……”

发脾气的是他爷爷，受委屈的是他娘，串儿不知该咋办，一时间显得很无措。

苟小小讪笑一下，却是如实：“我也说不好，可能……可能是吃坏肚了吧。”

☆、第22章坑22米驴车上的标记

她看到柳氏给串儿的病服上绣的字时忽然想到，五六十年代那会儿，大家在一起活儿，有些人会在自己的生产工上个独特的标记，以便将自己的所有和别人的区分开。直到现在，还是有人会这么。

她在医院外的树坑边寻到驴车，找遍了车上车下，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的标记，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在一块横木上

解释，“这病既然有两三年了，那就已经过了初期。说得黄疸的人会有些贫血，贫血的人是不大可能会频繁鼻血的。”

见他像是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苟小小不禁多说了几句：

他指着串儿的，蹙着眉责备柳氏：“你搁病服上绣这玩意儿啥嘞！？”

她这样把大家搞愣住了。

赵伯一看衣服上的字儿，就知那是自家儿媳柳氏的手笔。

说着，她就要动手拆串儿病服的绣线，可有人的手比她的还快——

杨氏知自己家的老儿就因为一些蒜的小事发脾气，好多时候还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得把自己人怼得都下不来台。她埋怨了赵伯一，接着站来打圆场：

柳氏始终低着，不敢看正在气上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