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聪明人？嗨，乔哥你过奖了。”

夹起一块，确实像他说的，香郁，质烂。

我咽下了中的，眨了眨睛，装傻的反问：“乔哥，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今天约我来，是为了拷问我的吗？是我犯法了吗？那天的事情，我难不是正当防卫吗？”

“你可是亲看见他咽气的，当时你都不觉得瘆人，怎么现在又害怕了呢？老弟啊，这可不符合常理啊。”

而他之所以说了，就证明我的猜想没错，他已经猜到了给他打电话的人是我，只是他没有证据。

“不过，老弟啊，乔哥作为过来人，送你一句话，人会行差踏错是很正常的，谁一辈都会错事，及时回，是来得及的。”

“哈哈哈……当然是正当防卫，我也没有拷问你，我就是好奇的，不明白你是怎么到的。对了，昨天我还抓了两个骗，其中一个骗在被捕的时候，跟我们爆发了剧烈的冲突。他跟你一样，也算是被上了绝路，你说他怎么就没爆发你那么大的力气呢？”

“我们局里的法医告诉我，死者生前训练有素，肌很韧。而且他长期服用药，就连骨骼的密度也比普通人要。这情况下，想要一击击断他的肋骨，是非常不易的。而你一击就打断了他三肋骨，老弟，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这么湛的格斗技巧呢？”

“也就是说，你不承认，自己练过功夫？”

可惜，我一个通心理学的人，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对了，我还是跟你说说他的尸检报告吧。”

我给乔雄倒了杯茶，回答：“乔哥，那我也回你一句话，过来人的话，作为没有过来的人是听不去的。”

那我当然要继续装傻了：“那可不一样，我面对的是生死时刻，他只是犯罪被抓而已。我不反抗就会死，而他反抗了，就不光是诈骗犯，还要摊上袭警的罪名。那他当然不会像我一样爆发全的潜力了，乔哥，你说是吧？”

让我没想到的是，乔雄的这菜，也是别有意：“对了，老弟，说起排骨，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验尸报告来了。除了致命伤，还查了一些别的，跟那个杀手的骨骼有关系的，有意思的。”

说话的时候，乔雄盯着我的睛，好像要从我的神中找到什么证据似的。

“呃……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我也没什么格斗技巧，但力气肯定是有一些的。尤其是被到了绝路上，会爆发比平时更大的力气，这都是非常符合生理学的。”

我抱着膀搓了搓说：“有意思？听着可怪瘆人的。”

我的解释也天衣无：“当时是为了自保，爆发了一腔血，当然什么都不怕了。而有些事情，是越想越怕的。乔哥，难你不知？”

乔雄忍不住冲我鼓掌：“跟聪明人聊天还真是有意思的，逻辑清晰，滴不漏。”

照常理，他是不可能把自己昨天的任务跟我一个老百姓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