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叹了气：“遇见的有钱人多，肯舍得为我们钱的人就少了。”

我立说：“谅解，当然谅解了。不过，我听说空的收还算可观啊？怎么你们赚的不够自己的？”

“这是我应该的，老板，我扶您。”

“呃……你说的倒也是。不过你们空的，除了在这会所里，在飞机上也能遇到有钱人，总有机会的。”

丽丽主动扶起李淼的胳膊，两人就先离开了包间。

“唉……老板，你们都是有钱人，哪知我们的苦。丽丽她老爸是赌鬼，她是为了给她爸还债，才来这里兼职。”

“喝多了就去休息休息吧，我记得刚才服务员说五楼有客房来着。丽丽，麻烦你扶他上去休息吧。”

我跟伊伊接着聊起：“其实你们留在海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这边虽然比不了北上广，但在东北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了。这边的有钱人也不少，万一你们运气好，嫁了什么钻石王老五，这辈也就吃喝不愁，锦衣玉了。”

“老板，哪有您说的这么简单啊？别说嫁给钻石王老五了，就是能给有钱人当个小三，只伺候他一个，不用再伺候别人，我们都烧香了。就拿您来说吧，您也是有钱人，您在给自己选夫人的时候，会选一个世不清白的女人吗？您肯定也不会的。我们在海城了这一行，是洗不白的。”伊伊自卑的说。

我苦笑着说：“理解，这年，笑贫不笑娼。过几年，钱赚够了，回老家开个小店，还是有大把男人抢着娶你。”

“老板您真会说笑。”

“您还别说，还真有一个。而且一提到她我就来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也是空，她也是空，凭什么她就运气那么好？我比她差哪了啊？”伊伊撅着小嘴儿，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那你呢？”

“老板，您说的太对了，我不得不敬您一杯。”

领、大学生。来这里应聘前，都得经过严格的筛选呢。不过，我们是哪家航空公司的，就不方便向老板透了，这也是为了避免填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希望老板能谅解。”

“难你们这么多妹，就没有一个钓到稳定的长期饭票的？”

伊伊直来直去的格倒是对我胃，我笑着举起酒杯说：“一晚上输五十多万，那你还真是女中豪杰了。”

我隐隐觉，我想听到的答案就快要呼之了，于是我立刻追问：“你有她的照片吗？我帮你看看，你跟她比，到底差在哪了。”

“我？哈哈，我本就是个赌鬼。有一次飞澳门，被我们那个混机长拉去赌场，结果上瘾了一晚上输了五十多万，没办法，只能来这里打零工了。”

我和李淼对视了一，李淼心领神会，了脑袋：“哎呀，这酒后劲儿不小啊，我还真有喝多了。”

她喝了一，接着说：“来这儿兼职的，赌和毒都至少占了一样。还有的，就是纯粹的想用自己这换取人上人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