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把殿下赏给我，那殿下就是臣的人。若是殿下总这么怕臣，那臣可不能保证不把殿下送回去。到时候，只怕您的下场比今日在寝殿中还要糟。”

她掀起丝被。前两团绵颤颤巍巍，随着动作颤动起来。

“我劝殿下你看清形势。不是当时只有我能救你，而是‘只有我能救你’。”

陈用吉垂，气仍是淡淡的。

窈娘不敢说怕，脸却白得像纸。

陈用吉站在床榻边上，挑眉：“殿下怕我？”

离得近了，窈娘才发现他的眸并非纯黑，而是琉璃的，垂看人时波转，好像刀锋一样利。

脚步声传来。

陈用吉嗤笑一声：“看来殿下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小。”

窈娘听得来，是陈用吉。

她拉住陈用吉的手，依旧放在自己脸颊上。

陈用吉自上而下，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窈娘赤的。

窈娘心里一，就见陈用吉指了指桌上的托盘。

男声音淡淡的。

陈用吉淡淡一笑，在床榻边上坐下。

窈娘知，现在屋里就剩下自己和陈用吉两个人。

许久，他似是看够了。

能比被三个侍卫玩还要糟糕的下场是什么？

“大人，陛下特地命臣给您送些用，这里有缅玲，还有柄玉如意，内里镂空，若是放些温去，可······”

窈娘不愿去想。

“当时。只有大人能救我······”

“殿下若是怕我，今日又为什么求我救你？”

“哦，原来如此。”

“求求大人可怜我。”

这是第一次，她让男人看见了自己的。

他忽然抿，扯一个冰冷的笑。

屋门又是一声响。

“只这样可不行，我可不是轻易就被打发了的人。”

“缅玲，玉如意，铜祖。殿下自己选一个。”

窈娘慌忙掉泪，将上的丝被捂得更了些。

窈娘僵住。

抬仰望着，把自己柔丰的一对，不堪一握的腰肢，乃至净无的。都展在这个男面前。

“够了，替我多谢陛下，就说多谢陛下恤。”

青纱帐被人掀起。

窈娘白了脸，双肩又抖起来。

谈话声隐约传来。

她屏住呼，明知徒劳，却还是努力往床榻里缩。

他起，自上而下看过来，冰冷的神中带着明晃晃的嘲。

被侍卫擒住时的恶心似乎还留在上。

窈娘的脸一瞬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