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钟，羌人的叫喊声越来越少，稀稀拉拉，只剩下惨叫和挣扎。

其余人继续追击，转过几个河，便见氐人越来越近，前方又是一个极大的河湾，敌军沿河狂奔。

此时已有人陷沼泽，但这并不妨碍其他人追击，兴奋的羌人此时只想杀敌，只有少数人停下来救同伴。

乌克壮等在上哈哈大笑，敌军仿佛惊的羊群，不辨方向，羌兵四散分开，如狼群一般远远包抄过去。

乌克壮领兵追来，羌人士气大振，叫嚣着冲上前，氐人见势不妙，胡放了几箭，打便逃。

乌克壮大吼一声，纵直冲上前，岱提刀接住，二人再次手，其余氐人士兵也箭齐发，向人困乏的追兵。

叫喊，如同群狼咆哮，为领助威，大叫杀死岱，为死去的同伴报仇。

羌人惊怒不已，再次沿着河岸追击，但此时岱早已整队等候，以逸待劳。

羌人追不舍，嗷嗷叫着追杀，甚至起响亮的号，他们最喜这样追逐对手，将其蚕猎杀。

岱爆喝一声，不顾狼牙砸来，举刀斩向对方，作势两败俱伤。

氐人士兵看似在草原上左转右转，看似仓皇奔逃，实则是认准记号，徐庶早已命史阿探好路，将羌人引草原。

“啊——”乌克壮坠落下，一时还无法死去，整个人在地上搐扭动，凄厉的惨叫令人骨悚然。

乌克壮就近直追过去，大笑：“这次你们都死定了。”

岱经验何等丰富，看乌克壮要逃，大刀横扫过来，乌克壮急忙举起狼牙格挡。

乌克壮心惊，已来不及反应，一条手臂自肩膀生生砍下，几肋骨杂，鲜血内脏如沼泽里的池，咕嘟嘟冒泡。

两箭雨下去，站着的不到一百人，顿时惊慌失措，再也顾不上逞能，仿佛挨了砖的丧家之犬，夹着尾掉就跑。

却不料这是个虚招，刀刃忽然向上翻转，竟划过一条弧线，奔着肩膀而来，沉重的破风声在耳边响起。

他的是千里良驹，但其他人的坐骑却无能为力，全都陷淤泥之中，越挣扎陷得越。

乌克壮正在愤怒之中，双目赤红，举着狼牙与岱死战，但这次却发现三十合后，竟是自己抵挡不住。

追来的羌人仅剩三四百，但他们自恃勇力，以为凭着乌克壮勇士，杀退敌军易如反掌，毫不将氐人放在里。

羌兵打急追，着哨，抡起弯刀争先向前，忽然左边几人同时大叫，连人带跌泥潭，挣扎不起。

“这是沼泽地，快退！”乌克壮大吼，看着远去的氐人，咬牙：“顺着他们的脚步追！”

乌克壮胜券在握，哪会与他拼命，忙拨向一旁让开，岱调转，往本阵而走。

乌克壮勒回，大惊失，只见后方塘和草丛中，到都是挥舞的手臂，有些半截陷去，有些只剩脑袋，场面极为恐怖。

乌克壮也觉得坐骑越走越慢，低看去，竟是一片沼泽，急忙向后奋力撤。

正心惊之时，左右随从掉逃走，方知此时己方不占优势，心神大，萌生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