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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深置若罔闻,顺手从茶几下面抽了两张抽纸。
然后将纸巾的边搓成了细细尖尖的小条,探到夏浅的鼻孔中不断地试探。夏浅只觉得鼻孔处似有小虫在骚动,自己却无法抓挠,只能不断地耸耸鼻孔,但也无济于事。有时想打个喷嚏,但瘙痒的程度却未到达那程度,只能作喷嚏状再放弃。反复一来,喉咙似有干呕的症状。
顾昀深看着夏浅眼角泛红,又流口水又打喷嚏又想呕吐的样子,不由嫌弃。
无趣地将手上的纸巾塞进了夏浅的两个鼻孔,怕有缝隙,又多加了几张纸巾,直到夏浅无法通过鼻孔吸进一点空气位置。
“真是个废物。爱流口水是吧,我今天让你流个够。”
顾昀深接着解开夏浅的项圈和手铐,“双手撑直,后脑勺、脖子、肩、背、腰、屁股成一条线。”
顾昀深拿起夏浅叼在舌头上的皮鞋,看见哪里不直就一鞋底抽上去。
粗糙的鞋底摩挲着夏浅的皮肤带来一阵颤栗,还留下了些许黑色的鞋印以及由于被用力抽打而泛红的鞋印边缘,刻在白嫩的皮肤上,显眼又卑贱。
直到夏浅被调教至摆成了一个完全规整,横平竖直的人体鞋架,鞋底的抽打才停止。
此刻的夏浅:后背和屁股一条线笔直;大腿从屁股处直直的跪着,和身体成九十度夹角;小腿和大腿成九十度夹角平放在桌面上;肩膀处小臂伸直保持着上身和下身的高度一致;双手接触桌面,五指并拢向前;脖子伸直,目不斜视。
整个姿态完全不被允许暴露半点作为人的特征,屁股不准翘起,甚至要可以的收紧肌肉以保持鞋架的直角边;两胸无人在意的自然下垂,像头母牛一样;已经湿润的小穴不被触碰不被插入甚至被刻意地忽视。
顾昀深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鞋架,这才勉强地将自己的一双皮鞋放在了眼前这具人体鞋架的正中。而那附近,由于刚刚抽打还留着的鞋印,更是展现了作为鞋架的身份。
顾昀深拿了一托盘的道具回来,将托盘放在了“鞋架”上。
夏浅虽看不到托盘,但通过托盘的重量,感觉到应该有不少东西。
“待会儿我会在你的正前方放上蜡烛,什么时候你流的口水把蜡烛浇灭了,什么时候今天结束。”
“你只需要记住三点:一、你作为鞋架的本分,鞋架不准倒,鞋子不准掉。”
“二、蜡烛灭了才能结束,蜡烛不灭明天、后天、明年、后年,你都会五感尽失地被固定在这里,听不见,摸不着,没有白天黑夜地做一辈子的家具。”
“三、只有上面的小嘴可以流水哦,其他地方流了照样把你卖去陪酒。”顾昀深的声音里满含恶意,似乎很期待出现这样的结果。
说罢顾昀深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棉花塞到夏浅的耳孔里,接着滴上特质的药水。夏浅只觉得耳孔处有东西慢慢膨胀,逐渐塞满了自己的整个耳道,而身边的杂音也越来越小,直至没有一点声音,甚至连自己的呼吸也听不到了。
夏浅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顾昀深一巴掌扇了过去,“别乱动”。不过夏浅已经听不到了,只是被打的反应让她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下一步,一个金属的圆圈被立在了夏浅的口中,这个圈强硬地打开了夏浅的嘴巴,抵住她的上颚和下颚使其不能闭合,接着顾昀深将铁圈链接的两个皮带紧紧地扣在了夏浅后脑的地方,让她的嘴巴只能永远大张。
接着顾昀深拿过一个黑色的乳胶头套便给夏浅带上。这个乳胶头套是一个整体,直接从脖子处开口,从头顶带上去,没有任何的拉链。
带的过程中夏浅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乳胶不断的拉扯变形,顾昀深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粗暴。
但谁又会对一个家具温柔呢,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物件罢了。
夏浅鼻孔里的纸巾仍然紧紧的塞着,没有一丝空隙,带乳胶头套的过程中,顾昀深也没有特意将任何呼吸孔对准夏浅的口鼻,这就导致在佩戴的过程中,夏浅不光要忍受皮肤的拉扯,甚至只能通过嘴巴呼吸头套里那仅存的空气。但是嘴巴由于铁圈的限制只能张开,徒留舌头在做一些无谓的挣扎。
更何况乳胶的皮质又怎会有多余的缝隙给她呼吸呢,因此佩戴过程中顾昀深可以看见面前的乳胶头套肉眼可见的一张一合,他知道那是夏浅在汲取头套里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