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沐儿微昂起，呆愣地看着她。

她终于停下脚步，看向趴在围墙上的那抹小小的红影。

男孩眸光一闪，终于不再挡，而是抱着双手站在一边，看着常芸不停地在溷房和粪池来来回回。

这一段时间以来，不知是已经步了青发育的时期，还是得益于巫灵的力量，常芸的个已是了不少。此时她这一站起，就如一黑幕，影沉沉地盖住了余沐儿的脸。

“如果沐儿……非要对别人仁慈的话，也不是不可。因为……还有我在。”

“苏琉璃……是芸儿所伤吗？”

“……”

那也要看助的是什么人。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理沐儿你不懂吗？”

“好臭好臭！”男孩捂住鼻，挡在了常芸的必经之路上。

话毕，常芸不再多言，提起药箱就想门而去。

常芸终于

这小孩，还魂不散了。

第二十五章牧之妹妹

不过……

像是料到她会这般提问似的，常芸低下，无声地笑了。

用力，一个漂亮的包扎已经完成。她将多余的棉布放置在一边，缓缓站了起来。

“欸，我说，”终于是觉得有无聊，男孩偏着好奇地问，“上一次你是怎么知我会法的？”

“嘻嘻，不乐于助人的小被罚来洗桶咯！”男孩咯咯地笑着，毫不掩饰他的幸灾乐祸。

自寝室里来，常芸放下药箱，草草用过晚饭之后，天已然黑了。

男孩见常芸不理会自己，倒也不恼，而是双手下撑，轻轻用力，竟如大雁般从围墙上悠悠落地，形间，还哪有半需要人“帮忙”的样？

常芸冷笑：“既然怕脏，那你还不远？”

常芸脚下顿住，却没有回过来。

“唔你这个小好凶！一都不尊老幼！”男孩扬起眉，一脸鄙夷。

“你这人怎么总是不听人说话的啦！”男孩嘟嘴。

常芸冷哼：乐于助人？

“芸儿……”余沐儿终于回过神来，颤颤地声唤，“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余沐儿盈盈光锁住她的背影，她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想听到什么答案。

常芸长臂一挥，动作显然是要将那男孩推开。男孩立得老远，声叫：“别用你那脏手碰我！”

“哗！”常芸将桶里的屎全倒掉，对男孩的提问置若罔闻。

她来到浣衣池边，将分给她和余沐儿的衣服仔细洗好晾平，再快步地来到了位于偏僻角落的溷房里。

“你这神情是在说我不是人？”男孩脚了。

常芸睥他一：“让开。”

溷房屎何多，臭味阵阵，常人如厕也要屏住呼，更别说要清理打扫。但常芸只在的一瞬微微皱了眉，之后便面自如地提着桶来，倒粪池，再一一洗净，再未显过一丝不快。

说完，常芸便再无停留，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