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横移，王治文侧回首。

陈默从监视后面探了，还冲余楠竖了个大拇指。

陈默当然不会承认，“楠哥你这么说，可就伤到我了，咱是那人吗？”

坐在监视后面的陈默，就暗自了下，这妆画得好啊，脸上翻开的伤，要多真有多真，和那随便抹一把锅底灰的手法，实在是天差地远。

王迪就和场务一起，开始指挥大家布置拍摄现场。

这就是抵死不说了。

张厉和灯光师商量着怎么调光。

也就是那个“八妞”扑上来撕咬的镜，陈默没打算用原版里一个过肩镜就草草完事。

被狼狗撕咬都没有说真话，但是“六爷”现后，却还是代了。

镜先是给了一个近景特写，就看到余楠瞬间状态。

这场戏也不是可有可无的。

这既表现了“针刑”的毒辣，又从反面，衬托了吴大队撑了过来的。

慨。

“卡！”

但陈默还是兴奋的，他都没想到，余楠竟然能一次就过，这状态，也是没谁了。

余楠很想怼他一句，自信儿，把那个“吗”字去掉也是可以的。

挥了挥手，就先让化妆师带着有戏份的演员去化妆了。

而陈默自己，则和摄影师、灯光师了监狱，今天首先要拍的，就是女杀手被刑讯供的戏份。

大半个小时过去。

王志文就神微微变了一下，端起杯泼在了她的前。

可惜，余楠还没从情绪里离来呢，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脖上青鼓动，脸颊上因嘶喊，而变的惨白里透着殷红，很是瘆人。

最后，只需要再摆拍一个针灸后死亡的镜，就全活儿了。

这是遥相呼应的，也是很有必要的铺垫。

现场安静的一批，只剩下余楠微的息声，短促而毫无规律，听起来，就像是正在经受着什么痛苦似的。

场记打板，正戏开始。

而是为了推动王田香和擅长针灸的“六爷”现，来侧面表现汪伪和日军这边的残酷刑罚的。

托关系从特警那边借来的警犬训练师，也很快到位。

余楠猛地后仰，双用力蹬地，明知无路可退，还是着徒劳无功的动作，然后发一声嘶哑的哀嚎。

然后又向上，蔓延到了颈。

而神，却直勾勾的盯着一个角度，眨也不眨一下。

不是那惊声尖叫，而是咬着牙关，从内而外迸发来的惨嚎。

余楠没有台词，只是努力睁大了睛，整个都因为恐惧和疼痛，而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余楠认命似的朝着一边侧，角的肌都开始搐了，最后脆闭了起来，就连嘴都用力的抿了起来。

只是拧的眉，以及微微搐的脸肌，却很直白的把这痛楚给表现了来。

王治文则拿着沾满了香料的刷，轻柔的涂抹在了她的前。

坐在铁架前，反着手，任由场务用绳把她给“捆”住。

然后毫无情的说了句，“八妞，上。”

披散发，衣衫褴褛，被画了个血妆的余楠，也走了过来。

至于接下来，就得换训练师和警犬上了。

他需要用训练师代替余楠，多加一个镜，这样才显得更加真。

这场戏，需要借助光影的反差和暗示，赋予镜别样的语言，以表现刑讯的残酷和人的命运，所以肯定不能虎。

余楠斜睨着他，“麻烦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要幸灾乐祸的表情好不好，很扎心的。”

陈默就笑着对她说，“那是警犬，受过严格训练的，也很聪明，你不要担心被误伤到。”

但实在懒得再和他计较。

一张明明着笑，却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森恐怖的脸，“嗯，真香啊，这是一香料，从锡兰来的，八妞最喜……说吧，早晚都得说，你们的情报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