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源于通行证上现的风暴女神的签名。

因为他确实见到了四神教派在城中的作用，便对凡娜和莫里斯后的势力有一定的天然好——窥探那片黑暗空间是有风险的，被摧毁的金面和亵渎之书证明了这，真理的力量非凡所能承受，一旦作不当，轻则充当媒介的“圣”会被摧毁，重则从旁辅助的人会有生命之忧，这份风险······还是给邪教徒来承受比较合适。

“待会你去白橡木号一趟，把通行证给劳斯吧，我就不过去了，”邓肯吩咐，“如果他问起后续的安排，就让他暂时和失乡号一起行动，等寒霜这边的事情彻底了结，我们再从长计议。”

凡娜眨了眨，如往常一样，她再次觉有些跟不上船长的思路。但幸好，船长也没有在这个古怪的话题上多纠缠。

他想到了阿狗与智慧之神间建立的短暂联系，又想到了那个诡异的黑暗空间，以及在黑暗空间中见到的、疑似众神之间谈的记录。

凡娜在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然而她却发现邓肯微微皱起了眉——这些答案显然不是船长想要的。

但现在邓肯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凡娜倒是没有想到邓肯这随一问背后的原因，她只是惊讶于船长竟突然对众神产生了兴趣，但很快她便记起对方在神学领域似乎确实有着独到的见解和研究，便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这要看您指的是怎样的——通常来讲，我们把一切敬神行为都称作“和神之间的”，哪怕是普通信众晚间的一次祷告，都是与神的对话。

“没错，”邓肯了，“和众神建立。”

他刚才想到一件事：如果那片诡异的黑暗空间中真的隐藏着众神之间的某“平台”，而之前那本被烧毁的“亵渎之书”只是用于打开那片黑暗空间的“钥匙”，那么这“钥匙”很可能不止在几个邪教教派手上，或者换说法——

“凡娜，”他突然转过，很认真地看着凡娜的睛，“怎样才能和众神建立？”

凡娜慢慢张大了嘴，良久没回过神。

凡娜低下：“是，船长。”

“在这之上，则是正式的神官通过长年累月的训练、修习，再加上特定的仪式与品辅助，从而理解了神的“知识”，并从这些知识和真理中引力量，或聆听到神的启示，这是更一步的“”。

于是邓肯就知自己大概没办法从她这里得到答复了——意料之中的情况。

邓肯了，但接着，他又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眉便微微一皱：“嗯？凡娜好奇开：“发生什么事了？”

“······阿加莎找我，”邓肯慢慢说，表情逐渐严肃，“她说她找到了潜海的办法。

“不是这沟通，”邓肯摇了摇，慢慢组织着语言，想要让凡娜能理解自己的意图，“我是说······更直接，更密，更有效率的······联系，你明白吗？不是在祈祷中得到一些隐隐约约的启示，而是能直接与四神谈的那。”

“而比这更一层的，则是像我这样的圣徒。圣徒不需要太复杂的仪式准备，仅需自的灵共鸣，就可以相对便捷地沟通神意，因为我们的灵与神的灵是相通的·····.”

既然连邪教徒手里的“亵渎圣”都能开启众神的“平台”，那么那些本就与四神联系密切的正教呢？他们手中的东西或技术是否反而会更有效？这是很合逻辑的。

这或许是一个表达善意的信号，也或许是某提醒。

“算了，这有不现实”他摆了摆手，轻轻呼了气，“你们所用的仪式技巧对我没用，或许我直接找几本四神教派的神圣典籍来看会更有效一。”

当然，他没办法跟凡娜解释的太详细——毕竟后者仍然是一位虔诚的圣徒，如果直接跟她说“我觉得邪教徒的圣太难找所以想用你们海教会的圣试试看”肯定是不太妥当，不好她一个劈就砸过来了······

凡娜瞬间从愣神中惊醒，接着便被邓肯的话吓了一，看起来有些无措：“啊？！您说······和众神建立？！”

邓肯之前没有朝这个方向想，一方面是受到了思维惯的影响，毕竟之前的金面和这次的亵渎之书都是从邪教徒手上拿到的，他便本能地有了找邪教徒“现现杀”的简单思路另一方面······则是他在下意识地回避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