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理？

六妃位之下，还坐着四人。

舒舒环视一，心中有数，没来的是如今后的妃位之首惠妃。

前两位舒舒都没见过，看着都有些老相，暮气沉沉的，不过凭着座次，舒舒大概有数。

东侧座位的应该是如今嫔位之首端嫔，西侧的那就应该就是差不多资历的僖嫔。

倒是不用一一拜到，只屈膝：“请诸位娘娘安……”

那坐在荣妃下首的，是佟妃？！

这两位都是诏封为嫔，可没有封号，也没有正式行册封礼，位置也在嫔位之末。

东侧尾坐那个，相貌极众，看不年纪，眉有些熟的，应该就是八阿哥生母卫嫔。

当时论起年齿，她与自己同月，比自己还小几天，这就成了庶母？

虽说八旗崇尚早婚，也行晚婚，可这个“晚”只是相对而言，多是二十来岁。

坐在宜妃斜对面东侧第二位的，容长脸看着和和气气的，穿着颜旗装，手上握着一串十八的，是排位第三的德妃娘娘，颇有大家气度，后站着四福晋。

三福晋已经是大月份，不见人影，看样是得了恩典，免了日常请安。

两人对视一，都是笑笑，并没有招呼，毕竟这里也不是寒暄的地方。

七福晋的生母，在延禧，所以七福晋请安也随惠妃站位。

荣妃角微微耷拉着，神情有些呆滞，看着与宜妃似差了一辈，态臃的也如寻常妇人。

不过这位佟妃，别看受了再多非议，只占着这个“佟”，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平妃赫舍里氏与温僖贵妃钮钴禄氏的，没人说嘴。

舒舒跟着五福晋，之前就在门止步，等到众人给宜妃行了礼后，才跟着来。

只因为她是了名的“老女”。

德妃下首的妃，装扮与众人略有不同，袍更宽松些，收着袖，像是中和了蒙古袍与旗装，这人的年岁与荣妃相仿，看上去也有了秋，这应该就是那位封为妃，却没有行册封礼，也没有封号的“咸福妃”博尔济吉特氏。

佟家这吃相就太难看了。

像佟妃这样明明免了选秀，允许自家论嫁，却迟迟不议婚，从妙龄拖到二十三、四岁的，还真是贵女中的另类。

那十六个人中，瓜尔佳氏长得最好，舒舒自然印象最刻。

康熙后四对姊妹，可真要说起来，只有宜妃妹是同期，剩下三个皇后之妹，都是薨逝后，妹妹才。

宜妃颔首回礼，直接在西侧一把椅坐了。

竟然不是站在卫嫔后，而是站在八阿哥的养母惠妃后。

倒不是被卫嫔的貌惊叹，后世信息社会见惯人，看卫嫔也只是寻常。

好像过不了两年，康熙为了制衡太与四妃，就会将这位庶表妹晋升为贵妃。

她是四妃之中最年长的，比康熙还年长两岁，中待年，侍奉康熙最早，接连产育，可惜连折四，只站下一一女，中地位也一降在降，封嫔时还只在几位贵女之下，位列惠嫔、宜嫔之前；等到封妃，不仅在惠妃、宜妃之后，连后来居上的德妃也排在前，就此沦为四妃之末。

宜妃下首，后没有媳妇跟随的，应该就是荣妃娘娘。

让她诧异的是，八福晋的站位！

算一下她的年纪，可是比宜妃小十来岁。

然后与众妯娌也小声见礼，才在宜妃后站了。

虽说七福晋也站在惠妃位置后，可那是因为七阿哥生母只是延禧贵人待遇的庶妃，没有资格来请安。

八福晋不跟着生母婆婆，而跟着养母婆婆？

舒舒角瞄了一，看了一个侧脸，板倒是得直直的，看着比宜妃还年长似的。

这也是皇帝对两家的安抚与恩，要不然也不会允许平妃十岁就待年；温僖贵妃也不会册了贵妃位，位列有资历有的四妃之上。

舒舒注意力还是在卫嫔上，心中惊诧。

卫嫔对面的，是个二十几岁的旗装人，就是十三阿哥生母章嫔。

这一位也是八旗闻名的人，曾经几年占着京城新闻之首。

两人都是老资历妃嫔，看着青不再。

四嫔后，就是站着的几个贵人，除了郭贵人，还有一个熟人，就是二月里选秀同舒舒一起留过的瓜尔佳氏。

不想用旁支的女儿，就将自己的女儿的留到二十几岁，直到熬死了孝懿皇后，才得了恩典。

皇后前没了，两家想要维系圣眷，推女儿侍奉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