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恭敬回。

这样不留余地……

舒舒没有继续追问，等到李银下去，才跟小椿：“这叫什么事儿？就算是亲叔叔，有正经嫂在，也不好大喇喇抬举庶侄儿……”

舒舒喝了一茶，了嗓，才不不慢的问：“今日随娘娘去宁寿请安，见八福晋跟着惠妃娘娘……不是当跟着卫嫔娘娘么？你常在外跑，可知晓缘故？”

“章娘娘呢？”

在乾西所，不是请安更方便？

这才一月，婆媳就有了矛盾？

舒舒不由皱眉：“谁收拾的库房？就那么些东西？还是小时候的件在翊坤收着？”

“一会儿打发人去御膳房领份例时，添些钱，加上二十枚备着……也传话给厨房那边，就照这个量日常储备，缺了添了就是……还有方便存储泡发的材，爷同我份例里没有的，御膳房那边又宽裕的，也拿了银钱，看着各增添些，让膳房这更富裕，省的回就那几样，爷没有胃用膳……”

也就是五福晋宽厚，换个人早就要记仇了。

舒舒神不变，压着心火：“谁去送的礼？九爷就答应全送了？”

舒舒不由咋。

“是才同周金过去的……主爷素来不在这些人情走礼上上心，多是由着刘嬷嬷安排……”

这才是真正的八旗贵女，够刚，敢刚！

舒舒不免八卦起来，却也晓得这个不好在外随便提及。

这不是正该传家的？

昨天忘了问九阿哥库房之事，只是想着前院书房那十几个箱，怎么都觉得单薄了些。

等回了所，舒舒就叫小椿传了周金，先问送膳之事：“爷早膳用的如何？送的吃可够了？爷说了晚膳要不要增减？”

周金仔细听了，应命。

因为启祥与长都另有主位妃嫔，启祥是僖嫔，长是端嫔，两人都是早年就侍奉御前的嫔妃，都是康熙十六年就册封为嫔，其中端嫔当时次序还是嫔位第三，位次在荣、惠、宜三嫔之前，僖嫔则是七嫔之末，那也是诸妃的同期。

后升上来的妃嫔，即便有有，也撼动不了她们主位份。

“回主话，早先设了，就在正院东厢房……三月里收拾这院，才腾了来，装箱挪到前院书房……”

舒舒听了，只能心里佩服。

怪不得两人已经嫔位，还这么没有存在，住的也都是后殿。

不王格格这个人选是不是有卫嫔手笔，那毕竟是丈夫生母，还是封了嫔位的，居然敢无视。

还有两箱玩，内务府来的，皇专属的，能差了？

舒舒记下，只觉得又好笑又心酸。

“要是主问旁的，才还得去打听……问这个，倒是正好晓得……倒不是外听说的，是上个月八爷过来，与主爷吃酒，念叨了两句，才正好跟着何玉在跟前服侍，听了两句……”

舒舒一时意兴阑珊，摆摆手打发周金下去，又叫人传李银。

别看这两位嫔主下不得，可到底资历在这里，一主位占得稳稳的。

果然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格决定命运。

“库房钥匙刘嬷嬷收着，也是刘嬷嬷带人收拾……有些上赐的没动，封箱挪到前……日用的衣服料这些，禀告主爷后，端午节时就赏了下去……还有两箱小玩意儿，是主爷小时候玩过的，四月里五爷家的大阿哥过生辰，就了生辰礼送去了那边……”

“爷在二所住了十来年，一直没设库房？”

“长后殿……”

摊黄菜就是饼，只因为皇分例里没有，倒成了金贵菜。

舒舒询问着。

周金不敢卖官司，痛快说：“同咱们爷一样，八爷后院也有两个女，是三十五年延禧娘娘从内务府秀女挑人安排……其中一位王格格是卫娘娘家的姻亲，因这个缘故，这两年卫娘娘赏了王格格两回……也允她去过启祥请安……八福晋嫁来，不肯受两位格格敬茶，卫娘娘私下提了两句，八福晋就恼了……等晓得王格格与卫娘娘家有亲，更是误会了是卫娘娘安排的人，也怀疑卫娘娘要抬举王格格……八爷也为难，想要调解，可八福晋刚，就这样僵持着……”

“爷得香，就着半碗绿豆粥，吃了四个包……剩下的都让十爷包圆……不过爷的意思，是十爷比平日吃多，怕他胃不舒坦，还训斥了两句，关于晚膳说由主看着安排。倒是十爷说了，要是方便，晚上加个摊黄菜，有些日没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