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是一步一步的。

“爷就是觉得，你同八哥都是聪明人，往后爷得从你们上好好学学……只待人和善这一条，就很是不错……爷份在这里摆着，皇阿哥，份尊贵，即便好好说话，谁还敢蹬鼻上脸不成？只会觉得爷礼贤下士，温煦可亲，凭空多了一条好……”

舒舒望向九阿哥，九阿哥竟然浑然不觉，只当自己脾气臭，才没有拉拢住昔日伴读。

这对翊坤所的两个皇有些过了，丝毫不给儿立起来的机会。

否则等到九阿哥封爵封人的时候，直接阖族分过来为王属，就是最好的助力。

九阿哥摇：“爷就是看到五哥同老七边都跟着哈哈珠侍卫，想起了早先……早些爷脾气横，骂了舜安颜两回，叫八哥赶上，八哥就好言好语地安抚来着……还有爷边的太监，爷当年说骂就骂，说踹就踹一脚，也是八哥安抚人，随手赏赐……”

侥幸活到宁古塔，就是冰封严寒气候，虎狼蛮荒环境，若有战事，充先锋营为炮灰。

“不老三的事儿……”

两个勋贵弟，又太，赫舍里家的旁支，佟家的嫡支长孙。

实际上，九阿哥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还有姚孝对八阿哥的服从……

八个哈哈珠，都是康熙亲自指的。

下五旗大小领主，都是宗室，宗室都在京城居住。

一个可用的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舒舒一：“往后爷唱红脸就行，至于黑脸，让旁人去唱……就跟你边去的那个老嬷嬷似的，还有那个看家的……八哥边的八福晋也是黑脸……”

因为还有一“发遣为”，叫“发遣宁古塔与披甲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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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九阿哥的哈哈珠，之前小夫妻两个也提过一次。

九阿哥面上带了纠结，看着舒舒不赞成：“岳母教导得好，可也得分对事对人，有人懂理，有人不通理……反正别人那里爷不，八福晋那儿往后咱们躲远些，爷可不想以后了争执，咱们还要先低……”

九阿哥已经有所悟，可使然，没有去挑剔怀疑八阿哥的城府，只认为这是长，自己应该学习。

结果她没有到，与八福晋角了几次，这是存了功利心，才理得不周全。

堂堂皇阿哥，还会顾忌怎么调教一个丫鬟？

“发遣为”，对于八旗官民来说，比问罪斩首更重。

舒舒神不变，心里已经翻。

康熙这当阿玛的，对宜妃的真心有几分？

所以那两人的家里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曾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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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很是意外：“爷好一番慨，这又是为的什么？”说到这里，猜测：“是诚郡王唱红脸了？”

问罪斩首只是涉及己，“发遣为”则是失了八旗正籍，阖家成了下人。

偏生这两人阖家抬镶黄旗满洲，那是皇上亲领的上三旗，不可能跟着九阿哥再拨下五旗，其中桂丹已经补了侍卫，另外一个跟着三官保回盛京的，听说也有佐领世职。

至于两个宗室伴读，今年补了宗室缺，就是给朝廷当差，不了九阿哥的私人手下。

九阿哥面上带后悔来：“打小陪着的，到底不一样，情分在，用着也顺手……但凡爷当年不嫌弃这个、挑剔那个的，调教来一个两个哈哈珠，也不用一个得用的都没有……”

八个伴读，就剩下包衣的两个表兄弟。

，

照九阿哥素来的傲气，不是当用就用，不用就换掉么？

外。

在大清朝，最是讲究“以母贵”的地方，九阿哥这个妃之与十阿哥这个贵妃之，居然要依附年龄相仿、最低的八阿哥，本就不正常。

两个官员之是父祖倒台，籍没，从官员之成了旗之，阖家发还原领主为。

舜安颜成为“八爷党”中力量，不是因为先拥护大阿哥，大阿哥倒台后顺到八阿哥上？而是早有渊源？

舒舒也没有来，反而笑着：“爷真聪明，居然看这个？我额涅打小就教导我说，我的份在这里，轻易不要与人人前角，不输赢，都是让人笑话……”

九阿哥这是，打算远八阿哥？

九阿哥小声唠叨着，依旧是反省：“爷发现，有时候得找个人合着，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这样回就算落埋怨，也是唱黑脸的上……”

这憨憨觉醒了？！

宁古塔距离京城三千多里，犯人要徒步发遣，半数死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