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穷，吃不起米饭，有粥就不错了。」顾溰冷声。

他们拿起晚饭坐到屋簷下吃。柳玄直接将白粥置于一旁，拿起馒啃了几，鄙夷：「真难吃！」

柳玄连掐死自

连枕也没有，他只得将手枕在脑后。望向天板，他开始回想儿时的事情。

顾溰叹息。「怕是只能如此了。我们没有法力，逃去肯定会被捉住，更反抗不了。只能等法力恢復再作打算了。」

反观顾溰，则是泰然自若地喝着白粥，无奈地：「你也将就些，这里只有这些东西可以吃了。」

柳玄明知这一，但看着这又又乾的馒，实在不了。再望向顾溰，一碗白粥就这么见了底，奇：「你怎么吃得了这东西？」

为什么会如此？他自詡能过目不忘，记忆力极好。既然是对他十分重要之人，为什么会遗忘？

见到那个大通舖，柳玄又炸了：「还要自己铺床？没有床垫？大家一起睡？」他自小便是睡在柔的床上，还是一人独佔一间房，从未有过要几十个人挤一间房的情景。

「我还没累死，估计会先饿死！」柳玄叹了一气。

顾溰默默地将柳玄吃剩的盘收好，：「走吧。」在风雪中缓缓走向卧房。

「顾溰，你觉得……我们现在就只能任命的在这里工作吗？」柳玄喃喃。

柳玄望向天际。方才只是雪，现在却是一大片又一大片的直落，地上也积了薄薄一层的雪。他打了个哆嗦，拉了拉外衣，开始埋怨这界可真狠毒，把人丢来凡界还要扒走人家的衣服。此刻他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外衣，连件衬衣都没！

不知为何，绞尽脑也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记得他似乎有个弟弟，二人情极好。可是他却忘记二人曾一起了什么、说过什么，甚至……连他的长相也是模糊的。

翌日，他是被吓醒的。甫至寅时，冷不防传来一声锣响，五脏六腑俱是一震。他倏地开，映帘的竟是顾溰的睡顏！

睡梦中，忽然躺到一个柔的床垫上，柳玄心，莫非是有人将他们救走了？但却有千斤重似的，睁都睁不开。他翻了，觉得此刻的自己有如襁褓中的婴儿，在母亲温的怀中，即便外面下着大雪却一也不冷。不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也许是一整天折腾的累了，他竟这样在思索中模模糊糊地睡去。

什么柔的床垫？此刻他竟以一猥琐的姿势趴在顾溰上。双跨在他的两侧，就枕在他的膛上，还随之上下起伏。而顾溰的手竟这么环绕住他，让他地贴着自己。

从未睡过如此的地板，柳玄翻来覆去无法眠，但旁的顾溰已沉沉睡，他也不好打扰人家。

听见他的埋怨，顾溰没有答腔，静静地从柜中抱垫被和棉被，帮柳玄铺床。为一个下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床垫的，有一条垫被就该偷笑了。柳玄望着那条全是补丁，还散发着一霉味的薄被，有些不知所措。

顾溰没有答腔，拿起柳玄的碗，胡地扫中，：「别想那么多了。回去歇息吧，雪愈来愈大了。」

柳玄不敢再问下去了。再继续说，就完全显现他的不人间烟火。而且见顾溰的神，像是不想再想起从前的回忆了。

菜后，脸瞬间垮了下来。盘上只有两颗馒，一碗稀得不见几粒米的白粥和一些糊成一团，有白有绿还有黑，简直就像厨馀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