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饶有兴致地了，刘铄言辞颇有分寸，能顾及卫家颜面，心中好不由涨了三分：

“嗯。”

于是乎，刘铄长了气，炯炯双目中表遗憾的神：“可惜啊，我刘铄因为兵少，终究没能追上董卓，将其诛杀。”

即便是在上首端坐的卫晏，也不由地揖了一揖：“雒之战，足以证明将军对兵法的理解程度，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老朽佩服之至。”

卫晏听得来，刘铄只是讲了其中一小分，那些没有发生的细节与可能，想必他也有应对之策。

“总之，这一次的夜袭偷袭，辅的反应与铄的预料完全吻合，虽然有些取巧，但也着实证明，此乃天意，董卓必败，我军必胜！”

弟尽皆研习兵法，铄这微末的行，又岂敢在卫老面前放肆。”

“没错，正如明所言，咱们是相互探讨，共同步。”

刘铄极其肯定地了：“从目前招募士卒的效果上看，的确不错，应该能得个数千士卒，可士卒够了，我军的粮草又成了一大难题。”

现在！

卫晏立刻接上话茬：“明赶来河东招募兵，又得郡守的鼎力支持，截至目前，怕是已经招募了数千士卒，待返回战场时，必可再建奇功。”

下方卫凯气，又缓缓呼：“将军经历了这般凶险的战役，方才拿下雒，若是其中任何一个环节现问题，皆有可能满盘皆输。”

当下，刘铄倒也没有丝毫犹豫，便把雒之战的起因、经过、结果，一个细节不落地和盘托。

这世上哪有什么料敌预先，有的只是掌控大局，不论敌人如何应对，自己皆有应对办法与策略，这便是智者、者！

瞅着卫觊、卫晏皆已经被自己征服，刘铄面上虽然始终保持镇定，但实际上，内心已然乐开了。

虽说此次战役打得有些凶险，辅若是没能照刘铄的分析布局应对，势必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刘铄摇了摇，轻声：“咱们相互探讨，共同步，或许铄的计策中，亦有很多不足之，还望卫老能指一二。”

但是......

也是时候切正题，跟卫晏聊聊粮草的事情了。

只不过......

卫晏起初还在怀疑雒之战的真实，但当他听完刘铄缜密的分析与布局，每一个节设计皆有其相应理由时，他彻底心服服。

“雕虫小技而已，不值得一提。”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反正不论是曹也好，还是孙也罢，在整个战役中，全都是附庸一般的存在，别说是卫晏了，就算是十八路诸侯，也未必能注意到二者的功劳。

怪不得刘铄敢妄言即便是董卓守雒，他也有信心将其拿下，人家已经牢牢掌控了战局的走向，不论何人驻守，皆有应对策略。

为了能够获得卫家的投资，刘铄故意淡化了曹、孙的作用，将自己放在了运筹帷幄的指挥位，而将典韦、许褚的作用夸大，彷佛是自己独立完成的一般。

“赐教谈不上。”

“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