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戈说，「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艾缪为猜到目的，沾沾自喜，「所以是什么？」

「你本就是目的导向之一。」伯洛戈说。

艾缪的表情则完全呆滞住了，隔了好久，她才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好，我知了，」伯洛戈接着问，「工作什么时候开始？」

「你的门没关严，」伯洛戈看了门，接着反问起了艾缪，「你刚刚是在嘛？训练肺活量吗？」

两人看似都是正常

让一个研究人员来忙这些事，实在是太要命了。

「刚刚。」

「啊……」

艾缪眯起了睛，评价起了伯洛戈，「你这家伙完全是个目的导向的人，没有什么目的，你可不会多余的事。」

「我就知！」

她很喜这样整蛊伯洛戈，就像伯洛戈喜看到她慌张、害羞一样，艾缪也很喜伯洛戈陷这样的境地。

「早上好，艾缪。」

……

伯洛戈无奈，「好吧，其实还有别的事。」

艾缪回想起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形象破碎的觉，莫名地羞耻。

这行为幼稚极了。

「你怎么来了？」艾缪问。

「当然可以！」

「嗯？」

艾缪的叹息声逐渐拉长，像是要吐肺中全的气般，她的声音逐渐微弱了下去，但仍保持着连绵不绝的余音，直到一气息都没有了，她才停了下来。

很奇怪，两人明明确定了关系，但就像之前艾缪所想的那样，相时总带着一生疏。

伯洛戈说着观察着艾缪的表情，「可以吗？」

「你……你……你为什么不敲门啊？」

时间久了，艾缪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是拜莉的谋，她一地培训自己的研究能力、行政能力，直到某一天，自己足够成熟了，然后把本该属于拜莉的工作，全推给自己。

「他现在有***烦了，可没空和我徒步。」

人，但心智和常人有着极大的差别，一个算是未成年，一个都该埋土里了，这也导致了他们就像新奇一样，普通人的模板难以在他们之上。

这是个好事。

「不会吧？」

伟大的人工生命，本质的钢铁之躯……有些时候，艾缪都搞不懂自己的定位。

听起来是拜莉这位便宜师能来的事。

艾缪思考了很久，她觉得这应该与两人的经历有关，无论是艾缪，还是伯洛戈，她们都算不上常理的普通人。

艾缪没料到这一，然后伯洛戈继续说，「主要是，我看你最近都很疲惫，你可能想去逛一逛？」

「这算不算雇佣童工啊。」

艾缪的脑海里忍不住想起伯洛戈曾说过的话，童工？怎么想都有些怪，但也没办法，自己的存在确实难以用常理看待。

艾缪很少会拒绝伯洛戈，忽然，她又狡黠的笑意，「那帕尔默呢？你们两个可是形影不离啊，他不会伤心吗？」

想起帕尔默这几日的经历。

艾缪皱起了眉，有些时候伯洛戈的话确实能动艾缪的内心，有些时候直让人觉古怪，就像一个中年大叔。伯洛戈应该算是超级老了。

比较之下，艾缪反而觉得，自己这人工生命，倒备十足的情，而伯洛戈这个血之躯，却如机械般冰冷……这可能与伯洛戈的表达能力有关。

在伯洛戈的扭曲人生里，他确实经历了一段普通人的生活，但接着便是疯狂的战争、循环的死亡，直到现在。

伯洛戈脸上一抹忍不住的笑意，他低声，「帕尔默？」

艾缪诞生于幻想成真的力量，空想的造，照人类的寿命计算，艾缪还属于未成年，伯洛戈则有些过于成年了。

艾缪将快要垒起来的账本放到一边，椅向后挪，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整个脑袋都后仰了过去，几秒后发倍疲惫的沉叹息声。

再怎么抱怨，工作也不会减少一分一毫，艾缪坐直了，准备继续起自己的劳作，这时她才留意到，一个大的影正站在办公桌前。

「嗯。」艾缪无比僵地。

伯洛戈完全没有在意艾缪形象这件事。

伯洛戈就像回到了自己家般，伸手就拉来一把椅，对着艾缪坐下。

「来了份新工作，是巡视大裂隙，探查那些延伸的裂隙，」伯洛戈说，「这份工作很简单，甚至说很休闲，我想邀请你一起，就当……一场徒步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