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肯定的答复后萧婷婷起坐在贵妃椅上，神似累极，对他挥挥手：“去玩吧小煜，妈妈想睡会。”

萧煜从戏里回过神来，看见的第一就是不远两个人站在一起谈笑甚的人。

“是你哥惹你生气了？跟哥哥说说，我好去揍他一顿给你解气。”林寒有心逗她开心，复又笑。

萧婷婷的神情和回答他至今都记得，她蹲下来与他的齐平，温柔带着香气柔荑握住他瘦弱的肩膀，看着他的睛一字一顿地说：“萧煜你要记住，你只有妈妈一个人，我们家，没有爸爸。如果你要爸爸的话，妈妈就要离开你了。你是个乖宝宝，你也不想和妈妈分开的对不对？”

这回沈牧歌的笑意才带了几分真实，想到上回跟褚昀闹得那么不愉快，心里也有些在意，说起来褚昀也很久没有联系她了，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才几岁大的小孩哪里懂得没有爸爸这四个字的重量，但萧煜愣是从萧婷婷悲痛的神中读懂了些什么，他不住地回应萧婷婷：“好的妈妈，我记住了，我只有妈妈，不要爸爸了。”

沈牧歌只浅浅笑，摇摇。

沉浸到甚至都没有想到要坐下来聊，就这样站了好久。

翻开书，将自己读过许多遍仍然读不懂的地方指了来，两人就着沈牧歌的笔记讨论了起来，讨论到烈，心意相通到双双都忍不住为默契鼓起掌来，引起周围一片侧目。

似平辈又似长辈的评让羞赧的红在脸上浮起，沈牧歌觉有小学生被老师名表扬的不自然，她只不过是拿了一本书过来，居然让在表演领域的造诣这样的老师这样夸赞。

就是那个午后，他见识到了何为孤独。

羡慕和嫉妒纠缠在一起，此刻的心情就像很多很多年前他见到一对小娃的时候。

萧煜静静看着她沉睡的脸，想起自己往常午睡起来萧婷婷都会煮好一碗消暑的甜汤喂他喝下。

年代太过久远，他甚至记不清那是自己几岁的事情了，只知那时候他还很小。

又隐了隐，“昨天没睡好吗？”

“没有，他可能最近也忙吧，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

在一个天气炎到难熬的午后，他缠着萧婷婷问，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只有他从来不知爸爸长什么样。

昨天还义正严词指责自己的人，转间就和别人说笑起来了，情绪不受控制地席卷，从生到现在，萧煜从没尝过这么烈的嫉妒滋味，是沈牧歌让他知，原来人的情绪也不是完全静止的。

她大约也知是林寒看在她是小辈的份上给的滤镜加成，好在羞赧只存在了一瞬，转瞬她就落落大方地讨教了起来。

他蹑手蹑脚地从存钱罐里掏一张崭新的红纸，踹兜里跑门去。

听到这句话，林寒若有所思地默了一瞬，但也只是很短的一瞬，瞥见她手里拿着的书，里淬了兴致：“你最近在读《演员的自我修养》？很不错啊，都读得懂吗？这本书对演员的裨益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