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李潜回工坊拿走了可以证明他杀人的蓝牙音响，又或者毁掉隐藏杀人动机的日记本，唐仁和秦风的情况就不妙了。

公寓理的防盗门开了，对面的胖在低玩手机，林跃走楼，打量一天空。

林跃仔细观察李的微表情，没有发现撒谎的迹象，这在电影剧情里也有现，李涉黄金大劫案完全就是一场意外。

林跃记得电影最后秦风揭了李的恶行后，思诺问他真的杀了人吗？李回答我你！思诺说我知，他说不你不知，然后便从楼上下去，恰巧撞在坤泰驾驶的汽车上。

虽说李对思诺的情令人不齿，是一畸形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作为父亲的他被思诺当成杀人工，又很可怜，很可悲。

林跃也不回地说：“因为你很可怜。”

林跃皱了皱眉：“颂帕房间桌上放的照相机的内存卡呢，是不是在你手上？”

“你躲在丹的床底下时，有没有听到颂帕跟同伙的对话？”

“可是我本不知它们的下落。”

房门缓缓闭合，李沉的脸消失在收窄的隙中。

过气来，似乎所有事情都在对方的掌控中。

李脸又是一变，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万一对方在诈他呢？

李起走到电视机旁边的柜前，推开印着黑十字的玻璃，手在里面摸了摸，取一枚SD卡。

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选择，

“就算没有找到黄金你也不会揭发我？”李站在茶几前面，后佛龛散发着红的光。

“破解谜案这事，还是留给秦风和唐仁吧。”

相机的SD卡里有什么内容呢？

“为什么？”

“不要跟别说我来过，我也不会揭发你的罪行。”林跃接过SD卡放好，起朝门走去。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合我，回答我的问题，大家各取所需，事后我会当自己没有来过；二，我把你抓回警局，以你无法提供行踪的七天为突破，合我手里的证据把你送监狱。”

李沉片刻，看着林跃摇了摇：“颂帕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从没有过丹的房间，他中间倒是打过几个电话，可是因为距离太远我没有听清。”

站在林跃的立场，自己没必要揭发李的罪行，因为后面有人会这事，他只需要找盗窃金行的神秘第五人就好了，这也是为什么在与李对话时，他没有提思诺的日记本，没有展示证的原因。

“不会。”

他前天晚上杀的人，新闻报警方在次日凌晨发现颂帕死在家里，今天这个警察就找上门来，把他的杀人手法完破解，面对这智商到可怕的家伙，唯一能的就是妥协。

谈话到这个地步，他哪里还不明白对方来这里抱着什么目的。

“你想要那些黄金？”

李：“……”

“把它给我。”林跃用神示意他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