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大威和小威也在后面说：“对，跃哥，以后有事你尽吩咐。”

哑七不会说话，只是把脯拍得嘭嘭响。

说着“咚”的一声磕了个响。

“你们以为英国人傻呀？”林跃指着他们说：“那些鬼佬聪明着呢，他们也知逢年过节容易捞到大鱼，都搁航上猫着，就等那些偷渡客与走私船自己往枪上撞。之前跟猪油仔谈话的时候听说阿嫂今天到，我就想到海上接一下，不事最好，如果阿嫂给警拦下，有我跟洛哥在，只要人没送去大馆就好办。”

“小心，那家伙得很。”

“听说你现在仔超手下事？”

电影里跛豪也讲过这句话。

林跃在心里自个儿跟自个儿掰扯：“我就这么怎么了，有咬我。”

了这档事后，雷洛找关系把他们调去了油麻地巡警，一个月的规费够他们在沙角警署劳一年。几人私底下说起来还蛮庆幸的，如果不是林跃，他们哪里有机会攀上雷探长的枝。

海面风大，龅牙黄要过他嘴里的烟，将燃着的一对准指间夹的香烟，在后面使劲嘬了几，看着烟漫过一圈明黄，用包纱布的手把林跃的烟还回去。

“好。”林跃没有跟他们客，拍拍伍世豪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从兜里掏1000块钱：“豪哥，我姑妈上个月突然心脏病去世，家里就我一个人，阿过去住不方便，现在阿嫂来了，我想你们方便的话帮我照顾她。”

“是啊。”

上了雷洛的船，那老东西找不到机会打击报复就唆使公仔打伤陈斌几人愤，五人知原委后不仅没有怪他还愿意继续往，真的很让人动。

……

伍世豪把林跃的手推回去：“林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阿的，钱的事不用你心，我负担的起。”

呸！林跃呀林跃，你不就是惦记晴儿，一来担心伍世豪跟你争女人，二来有份怜悯之心，这才手救阿嫂的嘛。

“小时候我爸那个烂赌鬼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后来他赌输钱，不仅把家里的房抵去，人也没了踪影，到现在我已经记不得他长什么样了，不过这句话怎么也忘不掉。”

伍世豪说：“还是你心细。”

大威说：“跃哥，你是怎么知阿嫂会遇到警检查的？”

林跃看了一披着毯站在风中的阿梅：“码风寒，孩的烧还没退，赶带他们回家吧。”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林跃把钱收起来，给每个人分了一支烟。

“林跃，这次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再也见不到阿梅和小辉了。”伍世豪安完妻儿，走到林跃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这份如山恩德，请受伍世豪一拜。”

“没办法，他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两个弟弟要读书，不像我们。”陈斌看着船尾扩散的白波说。

“只可惜墙草……真是个胆小鬼。”幺说起他就来气，完事居然拿着林跃给的一万块去卖腊，连警察都不当了。

伍世豪起说：“林跃，从今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伍世豪，招呼大威小威几人离开。

前面开船的阿新回喊了一嗓：“其实那顿揍也没白挨，不然我们几个还在沙角警署帮阿叔阿婆赶车呢。”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林跃赶过去搀扶：“豪哥，你这是什么，好兄弟讲义气，救大嫂是我份内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