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偷跟你手下的人有很多共同之，比如肤晒得很黑，掌心生着厚厚的茧，上有洗不掉的鱼腥味，肩膀左右低，小分人右脚有静脉曲张的病，再加上外屋角落放的扁担，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九龙城寨里鼎鼎有名的大捞家白饭鱼了。”

后面的人又推了他一把，赶另一个房间。

“她是我私生女，不行吗？”

女儿？

小胡说：“只赴约，你胆量不小呀。”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跟白晴是来真的还是随便玩玩？”

“我跟你说的着数吗？”

刚才过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现在小胡的问话从侧面证明了心所想，这事八成跟公仔没有关系。

手里拿着鹅的中年人叫住他：“桌上的钱，你有本事的话，一只手能拿多少都是你的，从此以后，不准你再跟我女儿来往。”

“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小胡是要给自己下威，晴儿九成九没事，他们就是假绑架之名把自己骗来这里，想到伍世豪听到杨昊传讯后有可能的反应，他转就往外面走，没心思搁这儿瞎耗。

“站住。”

他跟晴儿往这么久，只知她有一个打麻将的势利老妈，从没听她提过父亲的事，还以为老儿早就死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

晴儿？

“这不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林跃一边扫视后环境，一边说：“废话少说，究竟要我怎样你们才肯放过晴儿？”

“靠，关你事。”

林跃打量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横眉冷对。

“当条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小胡说：“你当她天真可容易骗是不是？”

“咦。”

“你是林跃？”办公桌后面坐的小胡问他。

沿着楼梯一路上行，在第四个楼往那边一拐，前面昏暗的走廊里站了两排人，足有二十几个，都光着膀，实的肌。

林跃说：“你们是谁？晴儿呢？”

“别开玩笑了，如果你是晴儿的父亲，她怎么从来没有提起过。”

“咦，你是怎么发觉的？”

房间很整洁，北墙上挂着闹钟，前边是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放着许多账本，台灯辐的光芒下是一沓一沓捆好的钞票，基本上都是五百面值，满满地摆了一桌。

林跃脸微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第一次来九龙城寨的时候钱被人偷了，是你派人的吧？”

大功率白炽灯照耀下青烟缭绕，几个瘦汉坐在脏兮兮的沙发上围着茶几打扑克，对面有人在茶壶，还有人在那掏布鞋里的泥沙。

桌角放着两个碟，左边的碟里有一只梭蟹，周围是蟹壳碎片，右面的碟里放着半只烧鹅，再过来一站着个穿黑T恤的中年人，一手拿着鹅在那啃，一手拿着叠在一起的钞票当扇挥。

林跃愣了一下，好像……自己搞错了？

又往前走了一程，右前方的门里来一个人，搜走了他揣在腰里的左枪。

“你……是伯父？”

这老儿是晴儿她爹？

这时后面的人推了他一下，前脚还没迈屋，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