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译问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连长，我们什么时候去接收装备啊。”

禅达的雨说下就下，很快就把大家淋成了落汤。

“谢了。”何书光拍拍林跃的肩膀，走到队伍前面对迷龙、孟烦了等人喊：“听见没有，都神。”

上回虞啸卿过来收容站视察，林跃一枪打下天上飞的野鹅，还说自己是新编14师特务营中尉排长，而张立宪也是特务营的。

迷龙那些人知老儿回去是心疼收容站的伤员，孟烦了为啥回去除了林跃没人知。

众人找了间棚避雨，然而直到夜幕降临也不见雨停的迹象。

“哎……”郝兽医言又止。

这里又冷又饿，也不知雨多久会停，康丫壮着胆问了一句：“有吃的么？”

后面林跃山猎了一野猪回来，给他、张立宪、余治等人送了几块上好的五，前两天又跑去夜游怒江，居然从南天门打个来回。这一来二去，从收容站的溃兵到团里中层军官有事没事就提林跃一句，有些人还拿他们比较，总说虞团座是慧识珠之人。

了句嘴：“张营长，明天有时间吗？再去打靶啊。”

何书光推推镜，没有说什么，完了把衣服一脱，白净的肌与鼓鼓的膀。

何书光带上钢盔，吩咐两个手下在这儿好好看着，转往吉普车停的地方走去。

郝兽医和孟烦了偷偷回了一趟城。

一群人围着看他吃，不时有肚咕咕叫的声音响起。

……

“来，一起唱。”

这时林跃走过去，把司机从驾驶位拽下来，发动车往前开。

何书光知张立宪为什么哑火。

“风云起，山河动，黄埔建军声势雄，革命壮志矢忠，金戈铁，百战沙场，保家卫国先锋……”

“不知。”何书光把气全撒他上了。

油菜开了，郁郁葱葱地铺在大地上，的绿和鲜艳的黄迎风招展。

林跃不知从哪里翻一块压缩饼，吃得粉渣簌簌。

后面几名士兵觉奇怪，不知这串炮仗怎么突然哑火了。

张立宪嘴角两下，带人走了。

“……”

何书光想问他还有没有压缩饼，能不能分自己一块，但是当着迷龙孟烦了等人的面又拉不下脸去说。

“我跟你去。”林跃把两块压缩饼丢给不辣和孟烦了，翻越过木栏。

说完上前面的吉普车。

孟烦了一整天都没吃饭，像个行尸走一样呆呆望着天空，别人跟他说话也不理。

张立宪不服啊，前天空邀请林跃去打靶，几个回合下来得灰土脸，就这，在何书光看来还是林连长故意放，敬他是少校营长给了三分薄面，不然张立宪得输得没脸见人。

林跃也不回地：“我知。”

南方的天比北方来的早很多。

禅达成了军事重镇，每天都能看见集训队伍奔行在山间地。

老儿回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容，别人问他有啥喜事，他说多亏林跃吃得开，跑得勤，托他的福那三名重伤员了过来，现在已经可以下地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