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孩不错的。”她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林森的好话，只是方龙一直都没有在接话，脸倒是沉了下去。

方妈妈拿手轻轻拍她的手背，声音里都能乐开：“都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了，什么漂亮不漂亮的。”

她晚上还没有吃东西，没一会儿方妈妈就上楼来叫她下去吃饭。方尔都锁上门了，又重新打开，把手机揣在上。林森说了，待会儿还要给她打电话的。他都那么累了，她舍不得让他等。

电话很快被切断，方尔看着手机有些发愣。接电话的时候不见得这么快，挂电话一秒都不带拖沓的。她了眶，把手机丢在一旁。

“有人说想我想的心痛，我过来帮她看看是不是心绞痛。”

“哪儿疼？”

恰在这片刻，电话来了。方尔看了手机，是林森的电话，她净了手上的珠，把电话接了起来。

方尔不在乎他话里的言外之意，张望着外面，忽的看见铁栅栏外面闪了一下车灯，像是捉她一般又下去，不一会儿又亮了一下。

“洗澡洗完了？”

倒是一直坐在沙发上的方龙问了句：“方尔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聊着聊着，方尔眶有些发，她推辞要去上洗手间。捧了把冷洗了下脸，把那些在脑海里面激起的情绪给压下去。

方尔了眶：“心里疼。”

方妈妈见了笑她：“怎么吃个饭还要带手机？现在的年轻人我也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这就结束了？方尔想着，泡澡的时候也能接电话啊，就把手机开扩音，放在一边，再不济就是放在浴室里面也行啊，她能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就能觉到林森在自己边似的。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句轻轻的：“嗯。”

“嗯，那我去泡澡了，待会儿再联系。”

“我去一下。”她简洁的说。

“嗯？”方尔懵了一秒，忽的反应来什么，下意识的去找窗，拉开洗手间的门就往台走，“你现在……在我家外面？”

“就你会说，饭都不好好吃自己都照顾不好，你是不是想气我？”

方尔连声音都雀跃了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方妈妈在后面问：“这么晚了去哪儿啊？诶——”方尔已经不见人影了。方妈妈埋怨的看着，不过心里多少有数，埋怨了一句：“也不知穿件外，外面多冷啊。”

“没有。”方尔不经意的抬手了一下角，手落下来时，脸上又是那副笑容满面的模样，和方妈妈讨论着他们今晚去的地方，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方尔心都飞去了，明明两个人不过就几天没见面，她却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声音里带着急切：“你等等，我来。”

方尔破涕为笑，笑骂一声：“得你，隔着电话都能耍氓。”

要是以前没有发生过那档事，估计他们家现在也就是这样吧，尽没有很富裕，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句句关心的话戳着心窝。

“妈，今天化的妆真漂亮。”方尔嘴角挤来一个大大的笑容，上前两步挽着方妈妈的手臂。

方尔看见方妈妈脸上的笑容，心里有些说不来的滋味。知方妈妈瘤的事，不过是前两天，方龙说妈妈不让告诉她，而这两天，她好像说什么都是轻声细语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这件事是方龙告诉她的，背着方妈妈说的。方尔没有告诉林森，她不知该怎么开，就好像连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这件事。

方宅里面，估计从来都没有这么温馨和睦的一面。方妈妈坐在方尔边，两人时不时的闲聊着，方妈妈一边给方尔夹着菜，而方龙坐在沙发上面，有空又个嘴。

林森轻笑一声：“你家？这展看起来不错？”

祸害遗千年。是不是像妈妈这一辈辛苦过来的人，到最后都不能好好的度过晚年？还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怎么会，我妈妈这么漂亮善良……”方尔哽咽了一下，又拼命压回去，嘴角仍旧带着笑，角却闪着泪，“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方尔咧嘴挤来一个笑容，意识到林森看不见，又瘪了回去，声音糯糯的，更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没什么，就是有些想你，想的心里疼。”

林森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声音低了几个度，近乎用哄的语气：“怎么了？”

“那要不要我帮你？”

“你来。”

她说着，电话收了线，快步走到客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