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绍华无奈，语气像哄个孩：“你爸爸去哪里了？”

月找手机，一看到未接和短信，都是林楚平的，“月，爸爸跟二叔到杭州办事，明天才回家，你别玩太晚，到家记得锁好门再睡觉。”

应绍华倾，声线更是柔和：“怎么了？月，月？”

挂掉电话，她垂着，一动不动。

他却听得到：“我在。”

医生说话时，他的注视也未移开分毫。这时月才发现，她离他实在太近了。她稍稍别过脸，缓缓起，应绍华才终于起离开她。

站在一旁的顾崇和徐溯神情顷刻严肃起来。

她不愿抬，仿佛受了天大委屈：“我，我想我爸爸……爸爸……”

月动了动，却发不声：“应先生……”

长时间没有回应，医生开：“病人意识还持续恍惚，建议留院观察半天。”

“他，他跟我二叔去杭州了……明天才回来……呜呜呜……妈妈也不在……”

月怔怔地看着前的男人，眨也不眨，如相机对焦一般，他的脸庞终于清晰。剑眉失了分锐气，是他在皱眉。四目相对，在他邃的眸光之中，她竟探到了一丝……张？

应绍华没说什么，月拨了夏朵号码，却传回冷冰冰的关机。大半夜的，也不好再打扰别人了。

她心一颤，爸爸今晚不在，那家里岂不是只有她自己了。

迷糊之中，林月听到有人这样说。

一阵步走动，应绍华放大的俊颜倏然现，几乎占据了她全视线。月费力睁，明恍的灯光有些刺，连他的脸庞棱角都是模糊的。

话音未落，只听到女孩“哇——”的一声大哭来。

“病人清醒之后，可能会忘了受伤时发生的事。”

应绍华看了她片刻，伸手去扶她肩，唤，“月”，却发现她肩在颤。他眉心一，再喊一声，“月……”

应绍华哭笑不得。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小女孩，本来开开心心去玩，却无缘无故挨陌生人打，除了生气，更多的是委屈吧。

月？他称呼得熟稔又自然，仿佛习以为常。可她明明才是第一次听见。

应绍华看到女孩抬时，里泛着泪光：“应先生，我爸爸今晚不在家，我要去我朋友家住，我让她来医院接我就好，不用麻烦您了。”

“也可以，但建议不要一个人待着。”

他又说：“月，你觉怎么样？”

应绍华：“我送你回家。”

走医院，那辆黑迈赫停在那里

顾崇：“先生，林小醒了。”

病床上的女孩睫微动，缓缓睁。

梦中秘密

他扶着她肩，柔声细语：“好了，别哭了，你跟我回家，明天你父亲回来了，我再送你回去。”

顾崇仰憋住笑，才低下。

月寻向四下：“我的手机呢？”

微脑震，现丧失意识的情况是正常的，厥也是正常的，持续时间不会太久。”

“觉怎样？”

顾崇把包递了过来。

“不用了，我不痛了，意识也很正常，我不想住在医院。”月开了。她意识确实正常了，刚才一时无言，只是因为应绍华。

声音还是他，语气，却是她不曾听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