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锋无语。他指了指站在拍照队列第一排的小背影，说：“人家小姑娘都没哭，一个个的，能不能有息？”

郑西野走的那天是星期四，学员们都在教学楼里上他们的专业课，整个军工大的校园宁静祥和，只有顾少锋和校领导来送行。

至于是哪里的无人区，在无人区什么工作，江叙没有说。因为单是“无人区”这个，都仅是江叙凭借多年来对郑西野工作质的了解，而自行的猜测。这些都是狼牙内的绝密信息，江叙当然不得而知。

郑西野：“你知就好。”

在那之后，许芳菲有很长一段时间再次失去了郑西野的消息。

新来的教导员姓魏，瘦修长文质彬彬，长得也不错，借用许靖私下评价的话来说，就是白得可以去演《暮光之城》。新教导员脾气温和，脸上随时都挂着一抹真诚微笑，与郑西野的凶残冷戾反差烈。

她安静地端立于队伍第一排，安静地站在郑西野后，安静地朝镜弯弯嘴，一个微笑。

顾少锋本来就忍着不舍，见状，直接一脚给白浩飞踢过去，低斥：“男孩大丈夫，你哭什么哭！”

*

白浩飞嘤嘤嘤：“太伤了。顾队，我舍不得郑队。”

最初，许芳菲还经常从队友们中听见“郑西野”这个名字。大家议论郑西野，好奇着他的近况，怀念着与他相的数月时光。

魏教导员和顾少锋合得也不错，往往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兵们也就习惯了。

教导员郑西野走了，信息大队兵们军校生活还是一切正常地往前过。

虽然，许芳菲留着他的微信号和手机号，但军校生能用手机的时间，一个星期就那么两天，加上她不知他在哪里执行任务、执行着什么任务，自然也不能冒然跟他联络。

顾少锋把个稍矮些的男孩往前拎，又把个的往后排，正认真打量着队伍，忽然被一阵低低的噎声引住注意。

可到了大二，随着学业压

顾少锋打趣：“这大半年和我搭档，我话多，说的话又没什么营养，你这耳朵遭老罪了吧。”

车窗升起，军车缓缓驶校门。

郑西野，拉开军车后座的车门坐去。

等校领导们说完场面话，顾少锋看手表，：“野哥，差不多了，上车吧。”

咔一声，少年们或哭或笑，但个个都军装笔的青画面，被定格成永恒。

郑西野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回答：“嗯。一定。”

白浩飞一卡，一气努力把泪意憋住，不吭声了。

顾少锋睛通红，伸双臂用力抱了下郑西野，哽咽：“野哥，以后要是有机会，多回学校转转。”

两个人不约而同朝对方一笑。

“保重。”

顾少锋考虑周到，将信息大队的所有兵都召集起来，还请来了校级的领导、以及即将离队的郑西野坐到前排，准备提前给大家拍摄一张毕业照。

顾少锋他标志的灿烂大笑脸，冲郑西野挥手，“保重啊偶像。”

狼牙的人全是军中英国之栋梁，当然不可能怠慢。负责送郑西野去机场的军车不染纤尘，就停在大礼堂外面的空地上。

只是在大一暑假回老家时，她听江叙偶然提起过，郑西野现在应该是在无人区。

是白浩飞。这个一米八的壮少年此时脑袋埋得低低的，宽阔的双肩不住动，哭得那叫一个梨带雨。

安排站队位置的时候，不少铁骨铮铮的少年都红了眶，有的甚至低下，偷偷抹着泪。

她担心，万一他如今的境是之前在凌城那样，她频繁找他，会给他造成困扰、甚至是为他带来危险。

的确，顾少锋没说错，整个过程中，许芳菲表现得非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