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事府距离皇西门、并不是很远，很快车便驶了府中，秦亮也收起了心情。

刚到四月，通过校事府的卧底，秦亮第一时间便得知、杨威等七八个人被除职。于是秦亮立刻派隐慈前去联络。

这些商人在各国都有合作，譬如洛大市的某大铺，会找蜀国商队定期采购蜀锦，铺面的人还会跟着商队去蜀国、选购畅销的。细便可以混在这些商队里，先行渗|透，再寻找据、内应。

其中关系最好的人是骑督杨威、军曲督熊寿。这俩人刚见面就想给秦亮一个下威，不过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后来最服秦亮的、也是这两个刺。

对吴蜀国的情报工作，他打算先从商队手行渗透。

……曹羲在二月下旬、正式就任领军将军一职。果不所料，中外军完全被曹府掌控后，各营的将领就开始了换人。

秦亮在淮南时，与孙礼麾下的中外军将领比较熟悉。当时他刺史的兵曹从事，跟将士们一起训练战术、上阵杀敌，相时间不短。

现在那几个武将蹦跶不起来了，正面临失业。不过如今的世，会武艺和布阵打仗的武将，并不会真正失业，这些人很快就能在大族那里找到工作，多半是私兵将领。

“呵。”秦亮犹自笑了一声。

但商队是一个。不各国之间的关系多差、甚至战的时候，商队都在买卖，蜀国的蜀锦外贸甚至成了国策。在洛大市，很容易买到蜀锦、吴国铜镜、青瓷灯台等各商品。

三个国家的通关、都需要一官府发的“过所”，通常由竹简制成，在渡、关等地需要过所效验。如果直接派人去吴蜀两国，有可能因为伪造过所而被查来。而且三个国家的士族庄园都多，大分地区动人较少，陌生人跑过去、也很容易被注意到。

秦亮靠在木板上更细心地回忆、昨天在甄氏别院的细枝末节。他又发现了个奇怪的地方。

所以秦亮作了自认更合理的判断：殿下与甄夫人的信任度非常、亲密无间什么都说，衣裳是殿下自愿给予，甄夫人对殿下的描述、也是殿下主动展示。

当时气氛已经到位，但是甄夫人仍在扭拖延时间，秦亮只以为她是在半推半就。但此刻他才想起，甄夫人允许他时、隐约有鼓声？洛城的鼓声，其实是一报时工。

甄夫人与殿下约好了时间，让殿下想像某个时刻、秦亮与甄氏在什么？因为甄氏总是提醒他想着殿下，还把那件衣裳放到他面门。

秦亮一路细想，还想起了甄氏的一个暗示，抚着他的嘴，悄悄告诉他要公平。不过这事、他当时就立刻懂了，没答应而已。因为他都还没那样侍候过王令君与玄姬……

而郭氏家族那些人，殿下的叔父、堂叔等，并没有在一个家里生活过，算关系都是一个家族、但情其实需要日常相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