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广皱眉：“我与汝外姑都不信佛。”

秦亮：“令君不让仆说。不过姑有人照料，令君言、姑只想无人打搅静修两年，外舅不用担心。外姑仙逝后，姑未离开静修之地，但也服丧、并为外姑念经祈告。”

王飞枭的神立刻一变，过了一会才开，“看起来不是一类人，士族多愿与司家好。”

秦亮：“姑是避世，本就不愿现在世人面前。”

王飞枭长得十分壮、也很长，他长着一张圆脸脸型，脸并不是圆的，不过颧骨不突、下颔角内收的脸型应该都叫圆脸，跟王凌长得像，胡须也很少。

王飞枭：“我知他们的。”

秦亮不动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念经祈告不是坏事。”

秦亮与二叔喝过两次酒，谈论过几次。在秦亮的看法里，王飞枭在王凌的四个儿中、应该是脑最清楚的一个。

就在这时，二叔父王飞枭从后面走了过来，三人见礼、寒暄了两句。王广要回灵堂，秦亮倒没急着回去，而是陪着王飞枭继续在院里走走。

续散去，各自回到住。此时的丧事与后世不一样，主人三天不吃，只给亲戚提供简单的素，并不摆宴。

王广听到这里，思索片刻微微，看秦亮的神才隐约有了些变化。毕竟秦亮在洛时、经常住在王家，丈婿相的时间不短，也一起谋划过一些事，王广还是比较信任秦亮。

秦亮用慨的语气：“司太傅年纪已大，大将军只需等待时日，便可独掌朝政了。”

王广转，目光在秦亮脸上打量了一阵。

于是趁四下无人，秦亮便不动声地暗示：“二叔以为，大将军府与太傅府会怎样？”

显然王飞枭也觉得有不合常理。因为司家如果就这么等下去，他们家便会因司懿去世而不断走下坡路，不是权势还是人脉。一个家族一旦往下走，可能落得非常快，丑侯吴质就是比较极端的例。

连媒人陈安都说了，没有现实好的情、会渐渐淡化。司家要是失去权势，以前好的那些人，会因为前辈的友谊、继续与司懿的儿们关系密吗？

没一会王广也跟了来，二人在廊芜中走着。王广言又止，终于开：“令君的姑姑在何，仲明知吗？”

秦亮只是先提了一下，并不急着多言，便：“仆先回灵堂了。”

令君是王广的亲女儿、她都不说，王广拿秦亮确实没办法。以前王广对秦亮应该相当满意，但这件事大概不合他的心意。

但秦亮已经接受过不少人的审视，故面不改。

秦亮小声：“大将军府最近也在拉拢河东并州士族，裴秀、王沈、王济等人大将军了掾属，都是年轻之辈。”

王飞枭的神情却变得十分严肃，在回廊砖地上来回踱着步。

他停顿了一下，又沉声：“仆与王家的荣辱是一致的，让王家受损绝非仆之所愿，令君也是如此。”

秦亮也陪着王广父、令君等人守堂中。不过他跪坐久了，便会到院里走一圈再返回。

片刻后，王广叹：“当年王家人被养在外面，后又接回来，已经有很多人说玄姬的事。不要再给人谈论了，说的话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