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坐上岸边，纱衣间立起两个小鼓包。

空眨眨，上前扶住钟离的膝盖，轻轻下压。轻纱覆，玉半着，遮不住下面的风景。透过薄薄的纱衣，能看见那竟还别有天，粉的鲍翕张，住纱衣的模样，像是饿狠了的饥不择。

下一秒又敛去笑意，轻声：“空难还想要另一个父亲么？”

“唔！……呜嗯……”

空眨眨，自然而然吻了上去，掠夺中带着些天生的霸。父皇一如既往对他全盘接纳，缠绵地勾着他。两人换了一个黏腻的吻，许久才着气微微分开，仍然轻轻碰着。

空了后槽牙，眸光都不自觉变得锋利些许。面前的男人的模样和声音，一刻不停地牵引着他与生俱来的征服。他捻了捻指尖的糜烂，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地，他探一个指节，下的光洁躯立时一颤，声音都有些打飘。

帝王闭上，半去，腔已经满满当当。空俯视着已然沉浸其中的天，隐秘的背德，连同的快一起，似乎渐渐唤醒了他骨里的主宰本能。他眯了眯，抬手摁住父皇的后脑，迫他打开，整吞。

“你已经十五，是该告诉你真相了。”

用手看来是搞不定了。钟离沉片刻，抬让两心，随后夹，扶着空的肩膀缓缓开始前后动作。

钟离笑了笑，亲亲小太的龙角：“空相信么？”

生辰宴过后的独时光，雾气缭绕的汤泉中，钟离只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纱衣，气蒸腾下布料贴住肤，清晰勾勒材廓。

十五岁生辰，太知了父皇的小秘密。

二、青期龙龙的自我觉醒

“不是服侍……嗯呜……是空奖励我，赏赐我，愿意怜惜我……哈啊……”

“自然只能有我一人……”

空温柔地撩了撩钟离泪的睫：“父皇自然是专属我一人……”

“呜嗯！……”

空看不见父皇下面的状况，却能觉到那里的和温，自己的东西被父皇得哒哒的，起来全无阻碍。

他问小太：“空知自己的母后是谁吗？”

钟离笑起来：“自然……也是我。”

“嘘。”制住空的话的并非手指，而是钟离无限接近的嘴。

泽暗的龙尾缓缓缠上幼的细腰，尾端情地在尾椎骨挲。钟离牵着空的手，带他摸索那幽密：“空难希望，有另一个人这样……摸过父皇么？……”带着薄茧的手上自己柔的，毫不怜惜地圆搓扁，角的红愈发艳丽：“有另一个人……这样过父皇……”

钟离着气：“唔嗯……是生下你的地方。”

面始终沉静如的帝王向着独缓缓打开双，邀请：“空……愿意看看父皇……的样吗？”

“不是服侍……”

龙尾轻轻拍打了一下面，空伸手掀开纱衣，粘黏的布料离开时似乎有些刺激，任空赏玩的钟离微微气：“嗯啊……”

空停下有一搭没一搭撩的动作，偏看向中仍然端庄持重的父皇：“不是说，母后是父皇征战北域时遇到的，已经在生我时难产过世了么？”

钟离腰腹一，柔若无骨地抵着幼中，峰贴着空光洁的肤蹭过，已然情涌动的芙蓉面正对上两有抬趋势的。靠谱的成年人红微张，了鼓起的青，两手圈住另一，双挨着，启：“又或是……有另一个人，让父皇情难自禁地、赤地、跪伏下……中唔……”

“是，”钟离的腰有些，他向后撑住，双分得更开，“是我生下了你……空要是愿意，称我为母亲也没有错……”

空盯着白白净净的那，难得有些懵：“那我的父亲呢……？”

空懒洋洋眯起，说：“信与不信，总归史书上该这么写。”

空有些馋地了。

侵中的又涨大一圈，钟离从鼻腔溢几声难以承受的呜咽。

空新奇地碰了碰那里的：“这是什么？”

“生下我？……父皇是说……”

声、、低、布料挲，这些声响暧昧地混杂在一起。龙床上太翻压住帝王，尚且年少的形在棉被遮掩下快速起伏，剪影却只能瞧见太茸茸的脑袋埋在帝王肩颈，依偎着父皇仿佛正在说些悄悄话，还要调地将被踢几个波浪。若是不考虑过于亲密的不合理之，倒也不失为舐犊情、父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