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百家委屈地应承了一声。

小百家说着，又立跪在地上，这回没有磕：“求你们，以后帮我照看。”

“真有可能是这情况，”小梅说，“我看小百家心地善良，还有主意，让他坏事，他肯定不。”

小梅到了邹杰的急切，上把衣服拿来，又为她准备好鞋。

都是听见的喊叫，情况尚不清楚。

“，我服你了，你真会上纲上线。”小梅拿起杂志又无心看下去。

派所就在这条街上，距离招待所没有多远。

“我不去，”小百家有些迫不及待，“能不能把原来那件衣服给我？”

小梅赶把那件洗过的衣服拿来递给邹杰，邹杰从窗上递给小百家。

“嗯，我去。”

小百家还没等小梅问完话，立磕了三个响，然后站起就跑。

小梅听了骨悚然。邹杰也到惊怵，但为公社的职责所在，听到这样的事情，他不能不闻不问，至少要报告给派所。

两把方凳，妹俩对面坐，两双脚放一个盆里，逮着机会不忘互相碰、嬉戏。

小百家可怜兮兮地祈求着。

从哪里下去，还得从哪里爬上来。

“百家，你被人打了？什么事了？衣服呢？”小梅和邹杰几乎异同声。

回到房间外，邹杰轻灵便，没用小梅帮忙，一个箭步把住窗扇，就登上了窗台，了房间。

“嗯！”

邹杰因为穿的是一双拖鞋，脚步不快，跑了没有多远，就被小百家甩开了，看小百家消失在茫茫夜中。

邹杰无奈，只好返回。

托车在经过邹杰的时候，稍作停留，两名公安问明邹杰的意图，带上邹杰一起赶往现场。

“看不下去了？我也没心思看报了，壶里有吧？不如洗脚，咱俩早睡觉。”邹杰说，“我知小百家住，明天起早我去看看他回没回家。”

“百家，你到底怎么了？”小梅惶惑地问，“什么不能打对不起？赶来呀。”

邹杰听得也是，但都不敢相信，以为听差了，再仔细听，确有人一遍遍在喊：“杀人了……杀人了……”

“那为啥跑到咱这儿说‘以后不能给咱俩打了，对不起，又求咱们照看他’，”小梅不解，“这是啥意思？要啥呀？”

邹杰迅速换好衣服，担心从正门走找理员开门麻烦，索又从窗了去。

小百家说着，抿着鼻涕和泪。

“不想他了，越是野蛮生长的孩生命力越顽，不会有啥事的，我就是现成的例。”邹杰说，“我调查过，这些野孩啥情况都有，除了社会问题，主要还是缺乏教，你是人民教师，责任重大，好好教育孩吧。”

“不用，别吓着你，你就在房间里待着，不用我，我先去派所报案，了解完情况我就回来，你自己别害怕。”

“也许是谁威胁他，撵他走，他怕了，不得不离开。”邹杰说，“这帮野小，都是成帮结伙的，拉他伙他不，他去偷去抢他不，那肯定容不下他。”

“好像是要离家走，”邹杰分析说，“是不是别人总欺负他，在这儿混不下去了？”

。

“我陪你去。”

“，你要去吗？”

邹杰现在穿的是睡衣，她一边迅速脱掉睡衣，一边吩咐小梅，“快，帮我把衣服拿来。”

小梅说着，很快好了一盆温。

“衣服还没呢，你快来。”邹杰喊。

邹杰不容分说，从窗去，朝着小百家跑的方向追去：“别跑，你给我站住……”

“追到了吗？”小梅迫不及待地问。

“没有，这小跑得比兔都快。”邹杰说，“看样是被人欺负了。”

接过衣服，小百家泣不成声地说：“以后我不能给你们打了，对不起，对不起……”

“快从窗来。”邹杰急切地说，“能不能爬上来？”

小梅说：“有这个可能，可是，我看他孝顺的，狠心一走了之，就不了？”小梅怀疑说，“不像。”

“我不，你把衣服给我，我自己晾。”

邹杰在赶往派所的时候，没走多远，就听见托车的警笛声，一辆警用三托车正迎面开过来。

原来，已经有巡逻民兵到派所报案了。

忽然，外远远地隐约传来嘶喊声，邹杰和小梅仔细分辨，小梅说：“好像有人在喊：‘快来人，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