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十字街，街边的吆喝声让牤和李刚驻足。

午后很晚了，两个人才城，大成见谁问谁，没走冤枉路，直奔西安县公安局。

一商铺前，排着长长的队伍，牤和李刚好奇，走近一看，原来是购买早餐油条和豆浆的人群，另一商店门前，更有很多人排着长队在等待购买副，有人幸运地买到了一条猪，心情舒畅，有人买到了几条咸刀鱼也很兴，那些排在后面的心急火燎，担心又买不到了。

四姑娘没心思理会大成，听他贫嘴说个不停，几次想弃车，可是又没办法，为了早见到牤哥，就让这傻小嘴上沾便宜，忍了。

“冰果多少钱一？”牤问。

“牤哥，我还有一钱，要不咱俩买两尝一尝。”李刚一边掏兜一边说。

“太好了，我能有啥想法，多情自古伤离别，我大成用情专一，从来不多情。”大成欣喜万分。

了公安局，牤和李刚漫步在西安县城的小什街上，空气中弥漫着煤烟的味，大街上错落的楼房建筑，偶尔驶过的汽车、托车和自行车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群，让他俩目不暇接。

且说去往幸福屯调查取证的刑警赶回来不久，牤和李刚就被放了来。李刚携带的匕首被没收了，还被治安罚款十元钱，牤带的钱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想到没吃早饭，立饿的不行，好在携带的粮还在，两个人边走边吃起来。

大成求饶，四姑娘放手，看着大成累得可怜，没再难为他。

牤暗想，一冰果比一斤粱米贵，这怎么吃得起？就算吃得起，仅有的十元钱已经治安罚款了，现在兜里比脸都净。

“冰果，冰果……”

一个专用的推车上放着一个蓝的箱，一位扎着白围裙，着白帽和白袖的阿姨站在旁边叫卖冰果（冰）。

四姑娘坐上大成的自行车，大成一路殷勤，累得满是汗却不忘和四姑娘拉话，天南海北，顺手拈来。

在大街上，该打听打听，该留意的留意，这都是四姑娘的事，大成只遇到卖冰果（冰）的，献殷勤买冰果，遇到卖汽的停下来买汽，两个人吃着喝着，隔三岔五拌几句嘴，对于大成来说，这觉好着呢。

牤本来不想买，但他想向阿姨了解一下情况，所以一咬牙，决定买一冰果。

大憨乖乖地把四姑娘带的东西拱手让人，这时候他只剩下一自尊，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也会买一辆自行车。

“姓的，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坐你车了，但你别有啥想法，别自作多情。”四姑娘决定了。

牤和李刚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也无所谓别人怎么看他俩和什么样的神，反正也不认识。

让四姑娘失望的是，这时候，牤和李刚早被放走了，去了哪里，问过的公安，谁都不清楚。

“五分钱，买两尝一尝？”

不为呢？

大成并不失望，他并不希望找到牤和李刚，他就想现在这样，骑着自行车驮着四姑娘满大街寻找，说是寻找，实则就是逛街。

城里人的穿着打扮讲究些，像他俩这样破衣破的，一看就知是老屯城。尤其看到他俩鼻青脸的样，不亚于两个小丑，是好人还是坏人？很多人心里犯嘀咕，选择绕着走。

两个人被放来后，虽然鼻青脸，但是初心不改，不能就这样灰突突飞打地回幸福屯。

四姑娘知大成是啥意思，恼羞成怒地抢过葫芦，又揪住大成的耳朵：”让你心里瞎想，再不给你喝了。”

可怜大憨，傻愣愣地站着，跟着去？跑不过自行车，不跟着去？见自己喜的姑娘半路让人截走了。

牤和李刚看到别人购买的，忽然想到自己还没吃早饭，别人很难想象，这时候自己饿不饿都不知，这可能是惊魂未定的表现，不论他俩自己承不承认。

街上很多东西让两个人好奇，这些不是牤和李刚想要看的，他俩虽然目的明确，但是没有目标，决定在大街小巷上走一走，或许会有所发现，有所启发。

到了中午，两个人在路途上歇息，大成分享四姑娘带来的，四姑娘一边吃，一边喝着葫芦里的，好心把葫芦递给大成，大成地喝了几，然后亲了一下葫芦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