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寇准离去的背影，林夕恍惚间看到了曾经的老师。

“从我跟着老师到边境起，我已有十二年未庙堂了。总是听老师说民生疾苦，可这究竟苦到什么地步，我却是从来都不知。因为一场人祸，他们失去了家，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粮，无数人被这个幕后黑手的邪恶计划所埋葬，这些百姓又错什么了呢……”

“小丫，谢谢你。”林夕淡淡一笑，只有在跟延寿说话的时候，他才能觉到轻松。

林夕背好将东西都放在了车上，随后让其他人先上去。

如同夜空中皎洁的月光，冰清玉洁，一尘不染。

“寇相。”

“林夕……”延寿挽住林夕的胳膊，轻声安：“你一定可以替他们报仇的，也替你自己报仇，替大家报仇。”

“可我却连老大是谁都不知，哪有那么容易报仇啊。”

“注意安全，走吧。”

“延寿，你知我在想什么？”

狂躁了。

然而她在林夕的心里，却是最无法替代的那一个。

每一次危险、每一次迷茫、每一次低谷，都有她在边。

也许我们生命中的每个人最终都会与我们渐行渐远，但……只要她们现在还在你边就足够了。

“我并没有无偿奉献，你依然着我，保护着我。”此时此刻，二人似乎真的心意相通了。

“可我们相信你呀！不对手是弱是，你总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不是么？”延寿一歪，散发时时刻刻都存在于她上的可气质。

“小林，怎么还在那？”

寇准和蔼的笑了笑：“好好照顾家人。上车吧。”

“都收拾好了，寇相。”

“东西都收拾好了？”

“寇相，这些天，我跟着您学到了很多，也见识到了很多，请允许我也称您一声老师，多谢您。”

她不像凌夜白冰肌玉骨，也没有周白羽那样的率纯真，更不像观音一样绝倾国；

“我没事，只是想到了老师……”

她清澈的眸里，似乎每时每刻都有林夕的位置；她会永远理解林夕所的决定，并一直在支持林夕。这样的无偿奉献，让林夕始终有一负罪，觉得自己对不起延寿。

“曹彬前辈？难怪呢……”

寇相听到喊声，停下脚步转过来，林夕还在车下。

“林夕，自从上了车你就好像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延寿钻车，坐到赶车的林夕边问。

“也许你自己没有觉到，你已经无意中跟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是在互相付的，这也是寻常夫妻应该的--不要有负罪，那真的会让我们渐行渐远的——”在颠簸的车上，延寿静静的依偎在林夕的肩膀上，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那一份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