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舒以安善意的对他笑了笑，“事情都过去了，这几年我是和祖父一起过来的，但是祖父年纪大不想来北京了。我想……以后有机会我们在一起回去看他，还有我们之间的事知的人并不多，隋阿姨应该想的要比我更妥当，就不用给我了吧。”

哪里会有什么一样呢？在外公职人员达到一定期限归来后必定会得到提升，这是无论商场还是权贵场不变的真理。

“你少来！”褚洲同也没了心思跟褚穆再打哈哈，严肃的往桌上一拍。“是谁上次跟我说不回来的？你妈找了我那么多回我为了你是一直在她那儿□□脸，现在可倒好，你要自己回去？褚穆啊，这回游客的事情你理的很好，连上都批下来说要好好嘉奖你，这么个当你提这事儿你这是自己毁前程知不知？”

褚穆给褚洲同的茶杯里添了一些，敛起淡淡的神。“都一样。”

褚洲同不似往常在电视上的那般严肃，自己找了个座儿坐下。“我还不能来了？你小都要给我撂挑啦，再不来我怕你又提什么我承受不了的要求。”

褚洲同一气被这小噎的梗在腔里气的不行，叔侄俩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先收回目光。好半天，可能褚洲同到底是老了，还是长叹一气中带了些少许遗憾。语气也不再复刚才的公事公办，反而更多的是大家长的无奈。“你呀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心不够狠，豁不去，要是再持个三五年，我这把椅……唉。”

秘书见着两尊大神似乎有事要聊，便识相的关上门去了。

褚穆把桌上的材料拢好收到屉里，才起姿态随意的坐到褚洲同的对面。“您在这个圈了少说也有三十年了。我究竟有没有自毁前程您老可比我清楚。不过是早了那么几年，这个位置……”清俊倨傲的男人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后的那张椅，语气轻缓，“您放谁怕是都无所谓吧，何苦着我收成绩。。”

话音刚落，一装扮平常的褚洲同就从秘书的后走屋来。褚穆一惊，“您怎么来了？”

敲门声打断了褚穆的思绪，秘书看了看不知想什么的大神声提示，“有人要见您。”

“以安……。”

这句话说完，车厢里原本就有些静谧的气氛变得更沉寂。褚穆只知舒以安是江南人，只来到北京上学，但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家背景，一时在外场上向来反应快速手凌厉的褚副司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不过，你可得给我说清楚了，调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因为跟你一起来德国的那个丫？你

褚洲同从自己搁在一旁的灰夹克衫中拿一叠半厚不厚的申请，慢慢的带上老镜看了起来。“你到司里以后隔天就报到我这儿来了，人家不敢理，说到底还以为是家务事。”

妈妈在我十八岁那一年就去世了，因为车祸。”

褚穆心里明白自家二叔提的是什么事儿。面上无波的四两拨千斤把话打回去，“您说这话可有谦虚，我一个小兵提什么要求还能是您满足不了的啊。”

褚穆敛眉看了手中的卡片半响，还是把礼单搁了起来，清浅的扯了扯，“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