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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了。”沈黛破天荒地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令他欣喜若狂，“要不你示范给我看看？”

顾续明被她的三言两语挑起情，弯腰嗅了嗅乌油油的发，又看向床单里来的致锁骨，语调有些不怀好意：“哪里臭？还是很香啊。你在这里等着，我放好，抱你去。”

顾续明自欺欺人，将这当成驯养关系的初步建立，又教沈黛怎么爬行。

沈黛冲他翻了个白，情绪却比之前稳定许多。

沈黛收起笑容，脸隐隐发白。

他顿了顿，又补充：“我顾念旧情，才对你一忍再忍，百般纵容，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那些残忍可怕的手段，你应该没有兴趣尝试。”

顾续明到底心，捉着一缕长发，放在指间把玩了一会儿，低声：“黛黛，你乖一，好吗？”

“我想洗个澡……”沈黛甩了甩脑袋，挣开他的掌控，表情烦躁又无助，“别碰我，我的发油得都要黏到一起了，上也脏得发臭……”

沈黛斜睨着他，笑容讥讽，不说话比说话更杀伤力。

顾续明脸上的温情逐渐消失。

“好。”顾续明摸摸沈黛的脑袋，两手撑地，和双脚合着爬了几步，在房间里绕了一小圈，“学会了吗？”

“狗饭”——虽然他十分讲究营养搭，挑选的材新鲜又昂贵，来的饭菜滋味比许多上班族吃的都要味，他却称那是给犬烹制的营养餐。

他给她上量定的黑质项圈，把绳调到合适的长度，拉着她的手在地上：“你不是很喜小猫小狗吗？应该知它们是怎么走路的。”

她垂下，一声不吭，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顾续明没办法，只能把餐盘端在手里，用勺喂给她吃。

绵密的泡沫像气球一样膨胀，迅速淹没小麦的手臂，他背对着沈黛，低声调着自己的宽容和仁慈，竭力证明他是一个难得一遇的完主人，忽然听到背后响起凌厉的破空之声。

“有。”顾续明习惯于照顾沈黛的受，并因她的态度有所化而到愉悦，从柜里拿一个浅紫的浴球，放到底下冲刷，加快化速度，“黛黛，你知我吃不吃，只要你合，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一切都好商量……”

虽然她说的都是实情，可变态毕竟是变态。

沈黛没听顾续明的话，跟到浴室门，看着他调试温，一边悄无声息地把洗手台上的玻璃瓶抄在手里，藏到后，一边分散他的注意力：“有浴球吗？我想洗泡泡浴。”

沈黛举瓶，咬牙关，使浑力气，向顾续明的后脑勺砸了下来。

地下室的洗手间不如二楼宽敞，倒也分离，五脏俱全。

他锲而不舍地摇动铃铛，一遍又一遍提醒沈黛：“黛黛，听到这个声音，你就要及时从笼里爬来，叼着餐盘趴在我脚边，等我喂饭。记住了吗？”

沈黛确定饭菜里面没有“加料”，才肯低吃两——她抗拒像狗一样，哪怕他准备的餐盘上绘制着漂亮的图案，每次使用过后，都会仔细清洗、温消毒，还是难以克服心理障碍。

他僵地站起，拍净衬衫和西上沾染的尘土，态度变得危险：“黛黛，是不是我对你太好，导致你产生了什么错觉？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