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此刻的翟挽，在有节大师的房里。他原本正在打坐，突然窗房门皆被人用劲气振开，有节突然睁开睛，往日那双满慈悲的双中此刻光毕，只听他曼声说，“施主夤夜来此，有何贵？”

段小楼没有看到陆岱川脸上的挣扎，而是自顾自地问，“你想不想知为什么翟挽要对你下手？”

有节将心中那些骂人的话咽下去，看向翟挽，“施主今夜来，就是要在中原武林面前显示你神功盖世吗？”

段小楼砸吧了下嘴，“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见陆岱川脸上期待的神情一下没了，段小楼立刻急了，“欸，你别啊。虽然我问她了她没说，但我觉得，你可要自己去问她啊，没准儿她自己就告诉你了……”

陆岱川就知不应该听他瞎扯，段小楼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继续在房梁上说，“你看啊，她既然了那么大的力气来坑你，没理不给你说为什么啊？那不是太没意思了，坑半天对方连为什么都不知，我要是翟挽，肯定不会这么。”

陆岱川几昏厥，因为照往常的经历来看的话，他这是又要被坑了。抱着侥幸的心理，陆岱川问，“那她呢？她在哪里？”

陆岱川在心底摇了摇，虽然他跟那个女相不过几天时间，但对段小楼这个提议也没什么把握。不过段小楼给了他一个新的方向，或许他真的可以从翟挽方面下手。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当初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除了问她，也没别的办法了。

提到这件事情，陆岱川就忍不住苦笑。那天晚上，师妹的反应和她的话，即使过了这么多天，他刻意想要遗忘，记忆却好像故意跟他作对一样，越想忘越清晰。就像他跟周楚佩说的那样，别人不信他不要，但是师妹也不信他，这让他难以接受。

然而，段小楼是翟挽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段小楼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僵住了。他的手顿了顿，在陆岱川如炬的么目光下，笑了两声，慢吞吞地说，“是翟挽，她叫我来看你的。”

有节退了两步才勉靠着墙站稳，可是那血是怎么也忍不住，从嘴里了来。他掉嘴角的血，看向来人。那人一白衣，青丝如墨，灯光下如同姑仙人一样好。但人人都知，这是假象，如今的江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前这个人上着什么血。

他抬起看向段小楼，“你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看我？”

外面传来一个女的轻笑声，“找你叙旧。”话音未落，有节就到一阵劲风朝自己脸上打过来，他连忙抬手抵抗，但那女来得太快了，内力又猛，他只跟人对了一掌，便觉得内真气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翟挽笑着说，“我的武功，难还要在中原武林面前显示吗？”她瞥了一有节，耳畔已经响起了不少凌的脚步声，她来了这么久这些人才发现，看来中原武林的实力，比她想的更低。“今夜过

听他这样说，陆岱川不由得浑一震，下意识地坐直了，问，“为什么？”

翟挽见他手上，笑了一声，声音中尽是轻蔑，“我才醒来的时候就听说当今武林人才凋零，没想到果真如此。你这个少林僧还接不住我一掌，想来其他人更加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