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焦婧对这随意的说法有些不兴，“难不是要开始工作吗？”

“的确有些——比较急迫的原因——”崔洁言又止。

“吼！这大小，这跨度，怎么支撑的，他们材料和建筑学的确可以呀！一架客机都能放来测试。”焦婧却已经开始滔滔不绝，“看看这个支撑平台，哈！”

焦婧却望向四周，最后低看向自己，脸上写满了疑惑。

寒寺喆理解崔洁对自己保密的法，他不再追问，而是问了一个焦婧已经喊了半天的问题：“但真正的发不可能在这里吧！”

焦婧又来了意见：“她这是打算什么？让你别忘了你所造成的损失？还是想与你的关系更一步？不对呀，明明是你想让关系更一步呀。”

焦婧看到自己几乎正面与另一个女人对视，也不敢再为难寒寺喆：“去吧，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哪怕是想和你更一步。我们之间的平衡，我们三个之间——”她叹了气，“我仍在适应这样的平衡。反正早晚都要去适应，哪怕不是她也会有别的人。”

“等基础的设备好，你就要负责对风的调试了。同时，你可以先看看这个项目之前的数据。”崔洁又是短暂的停顿，“但不是现在，今天先陪我去个地方吧。荷新城的那个遗迹，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去看看。”

寒寺喆看向控制台，看向仍倚在那里的焦婧，不知应该如何回答这两个女人。崔洁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的侧后方，也回望向那里，短暂停顿后，很快又扭转回来重新瞪向寒寺喆。

寒寺喆将视线转向别，发现崔洁坐到了会议桌旁边。他突然到诧异，也坐了过去：“为什么这里还要有个会议室？”

“客机？”寒寺喆不知这个词，只能嘟囔上一句，睛则着焦婧的话，一会儿看向天板，一会儿又顺着天板上的吊装设备盯向地面中间位置上的可动支撑平台。当他想起来刚才还有人在问他话时，他注意到崔洁已经不在自己边，而是在佺励旁边说着什么。

寒寺喆

楼内的建设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各指示说明应有尽有，看上去和其他的楼没什么不同。寒寺喆很关心这个，他依旧担心自己会误一些不该去的地方或撞到不该见到的人。崔洁也没有带着他闲逛，径直走标着“风室”的大门。

“所以，这个项目还是很着急的？”

“喂，你们来了？小寒，觉这里如何呀？”

寒寺喆只是打一看，就已经被屋内的一切引，变得兴奋不已。控制台虽然还被蒙着薄塑料布，但依然能清晰看整个控制系统电气化程度相当，监视系统也更加健全。他赶走上前，仔细观察起那一长溜的窗。透过这面积大的窗，风室里的一切都尽收底。当看到玻璃间的拼接严丝合后，寒寺喆彻底放下心。

这都是机密。不过他们也不知你的份，只知你是一个新人。”崔洁一下变得腼腆。

“走吧？现在！”崔洁继续说，并从会议桌旁站起来。

“因为可以方便讨论，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方便效——立成型实验室就在风的旁边，可以将件加工来后直接送到风里测试。”崔洁解释。

“电气系统还没有调试完，比预期的时间推后了。那么就先简单熟悉下环境吧。”崔洁看寒寺喆已经走过来，“看看你未来理数据的地方吧。”

寒寺喆听到了佺励的声音，但此时他已经被前硕大的空间所惊呆，无暇顾及回答对方。

“嗯。发台在更远的地方，那里也有足够的飞行跑。”崔洁再次拉起他的手，“我们先去参观一下吧。”

崔洁很甜地一笑，轻声说：“谢谢！”

寒寺喆没有理会她，跟着崔洁走大楼。

“好的。我去。和你。”寒寺喆了回答。

寒寺喆没有继续追问：“那下一步呢？需要等待这里完全调试完吗？”

他还没机会与佺励说上句话，就已被崔洁拉风室向楼上走去。打开“总控室”的门，崔洁将钥匙到他手上，说：“这就是你们的研究室了。”

焦婧已经习惯倚在控制台上：“不用担心这窗，对于这个规模的风，周围这些东西对气的影响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