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的嘴此刻就是她的整个心声，整张脸一样。

赫妲失去意识之前，觉到自己的被带后刺的靴踢了一下，有温的觉顺着钻下来，，酸，钝痛，然后是彻底的黑暗和毫无知觉。

赫妲被一针麻醉剂毫不留情地扎脖颈前，视线划过塔拉后那群人，其中人一个手上拎着血淋淋的一块，那是图鲁吗？

诺，塔拉的，曾经是赫妲的俘虏，赫妲并不怎么在意如何置俘虏，所以诺后来不知所踪她也并没有仔细过问。

塔拉终于松开钳制她的手，赫妲注意到贯穿她左手的疤痕，像荆棘一样缠绕着塔拉的手腕。

对面的人迫她只能盯着自己的睛，她敌人的睛，灰蓝，冷静，一尘不染的。简直像在照镜，她回看清了敌人的睛。

但是有人把她的生生掰了回去,相隔极近的两人都听见了赫妲后颈骨裂的清脆声响。

“那么，从现在开始享受你的专属地狱。”

赫妲终于彻底落败。

“塔拉，这是图鲁的半张,她不肯乖乖让我割一张完整的下来，我只好把劈开才能剥下来，这算功还是次功？我可是第一个活捉图鲁的，你可不能——”

也许诺的下场和今日图鲁的遭遇竟一样吗？

滴在地上稀稀拉拉的调，向这群刽手报喜。

“你现在记住我的脸了吗？”

她必须万无一失地认塔拉。

“塔拉。”赫妲念她的名字，神定在塔拉的脸上，她要确保日后能从一千个相似的人里一就认认塔拉的睛，塔拉的嘴，塔拉的手。

赫妲曾经以对属下的极端维护闻名，如今她连自卫都不到。

这话并不对，她的弱是图鲁的惨死证实的那件事：

这段年轻气盛的话被一个沉稳的嗓音截住，“乌图，你不能再直呼首领之名，你的功劳不会少，但你要是继续在首领面前这样放肆，怕是活不到领功的那天。”

图鲁是我的弱吗？

她依旧想冒一句相当不合时宜的话，但是她的咙被掐得死死的，球也暴凸着，几乎像是一张死于惊恐的脸，她在那些大爆炸之前的电影里看到过。

以前都是她不屑一顾，都是别人来特意看清她的睛，专门记住她的脸，在日日夜夜疯狂滋长的恨意和梦里，一遍遍重新遭遇她的睛，她的脸。

赫妲忽然想起诺手上的荆棘刺青，她说是为了落受伤的妹妹好受一，所以在自己完好无缺的手肤上复制了一模一样的伤疤形状。

赫妲朝最先说话的人看过去，她要记住这张脸，这副轻飘飘的声音。

塔拉眯着，极压迫地俯问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