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没一小段路，回到宗门大殿上的时候，看见这一片光景，李长源尴尬的一拍脑门：

“……呃，老爷。”

“宗主，我有事要说！”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桦城那边与候九城那里，一夜空城，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

良平安定好自己的情绪之后，对李长源正经说，好有几分神秘兮兮的表情：

李长源很是诧异，想着：‘这人怕不是梦中还没醒？怎么这么大反应……’

“唔、”

良平还在一个没被损毁的椅上靠着、搭把手撑着自己的侧脸，着脑袋坐在椅上睡觉。

追问的同时，李长源回朝演武场上看了一，不少宗门弟都陆陆续续被太晒醒，接而相互搀扶着回去。场上都是本宗的弟，星宗的弟还有冷自宽、司明他们，在喝完酒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已经跟李长源别过。

“乍一看是没有什么关系，空城的事情应该是归朝廷那边的，但也是在昨晚，从外面采购回来的弟们说，卧龙城那边的城外，悬赏榜单清一都被替换。”

而在大殿原在的这片废墟之中，还有个影——

这情况下，唔……，张文亮那家伙肯定又溜之大吉了。

“回房间里睡吧，这里灰尘厚重，上就太了，晒久了也不好。”

李长源上前摇醒了良平：

怎么，良平不是有房间吗，怎么不回房间里睡？

从睡梦中被叫醒的良平迷瞪着，看了看李长源，好一会儿之后才回神起，扑棱一下站起来，正经地说：

法修的手段。

不过，昨晚也真是尽兴，大家都喝了不少，除却有没喝醉的弟扶着他们的伙伴回去房里睡觉，场上这些要么是没伙伴的，要么就是连着伙伴一起烂醉如泥，一起睡在这里。

良平见李长源沉思的脸有些不对劲，渐渐沉、渐渐黯淡，似是有几分杀意显来，吓

渐渐的不少弟也从场上醒来，昨晚的篝火堆，今早也已经熄了火，倒是那些烤都吃得净净，徒留一地的木串，地面上好是狼藉。

“什么事？”

李长源说着的时候，脑里忽然想到了什么，是自己的记忆？不，好像不是，不是自己的记忆，那是陆盛……另一个自己。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都是他，都是阙世义在搞鬼，回想起记忆中的场景，自己曾经随着梅超去到过阙胜的所在之，那里成了一片焦墟，当时的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但现在的自己不同，结合自己的见识，还有【天心】的窥视之能，李长源立刻就能肯定，是上官元手毁了阙胜。

大分的弟都回去睡着，场上仅还剩下一小分的弟，各形式的模样躺在演武场上，姿势是一个比一个怪，看来昨晚都是喝了不少酒……

昨晚，还算愉快。

良平沉着脸，略有焦虑：

李长源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接着就动准备回到自己房间去，方芊起拍了拍上的灰，拿着自己昨晚给李长源盖在上的毯，跟在李长源后。

梅超、二哥、三哥……，还有……

那二十年间，陆盛在候九城、自己……自己在候九城生活的那二十年。

现在这里没有外人，说话也不用多隐秘。

“和桦城候九城那边有什么关……、等等……”

黑河……

“唔，瞧我这记，大殿都被拿来当柴火烧了，我房间也都没了，睡个锤睡……”

上官元那俩也是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走了。

“呃——、嘿——！”

李长源警觉起来，追问：

正要起的时候，发现自己上盖了一张毯，似是床单，不知是谁好心给自己盖上的，昨晚的夜风确实有些凉。回一看，李长源会心的笑了笑，方芊在自己旁边侧躺着缩着，现在还在睡着。

阙胜……、阙世义……

“这里灰尘大，回去睡吧。”

李长源起的时候刚好一影遮住了方芊，影掠过方芊脸上的时候，把方芊扰醒了。

见她起，李长源笑着说：

直到陆盛最后死去前的那一刻，那一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