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在黄天的面上。

“张某与黄老夫好，又怎么会杀你。”

好生不像样。

“我说！我说！我知的都说，别杀我！”

其实没人知，若是惹上黄天，本用不着朝廷的人手。

“嗯。”

……

这条官上少有人经过，就算有过路行商的人，也是一些伐木伙夫和野居的猎，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片刻之后，黄将自己想贪污老爹的算盘、为了让计划成真，又伙同城外盗贼团一起策划追杀李长源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得净净。张文亮全程安静地听着，中途也不免动着眉。

“啊啊啊啊啊！！！——”

他们也不敢闹事，毕竟城府上就是朝廷，惹急了黄，牵那个黄天，怕是朝廷派人下来，他们这一窝盗贼会被直接端掉。

黄天可了解张文亮的脾，若是常人惹到张文亮一汗，对方恐怕门上下都要被清理净，如此睚眦必报的人，仅让黄断一双，已算是最大的让步。

“张文亮？”

这一幕，吓得黄立扑通跪地：

视觉所见瞬间，后知后觉的剧烈疼痛，还有双切易位后淌的大片鲜血，令黄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大院。

“师兄还是留情了。”

‘先去蛮行城找找看。’

张文亮稍稍安抚了一句，见跪地不起的黄，等待他的辩解。

右转走上官，前行两里路，便到了蛮行城东门城门。

当然，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黄天后面没有追究，黄也不敢再生事端。至于城外那伙盗贼，他们的儿再来与黄商谈的时候，直接被黄赶了去。那伙盗贼其实没有多少实力，莫名吃了哑亏，自己团伙还折了五个人，拿着二百五十两黄金，权当小小安。

黄连忙应声。

卫兵听说准备提笔等级，接着忽然一愣，停笔，抬确认一番：

上了官后，就是不知李长源那小是朝哪边走的。官有两，往左是荒原，往右是蛮行城，想来，那小应该不会铁的傻到去了荒原还不回吧。

“对。”

走来的路上，有见过大树上的刀痕，还有溪边生过火的余烬，灰烬痕迹旁还有几些遗留下来的甲壳，……螃蟹的壳。

如此恶劣行径……

“只是途经，来找人的，张文亮。”

“从南坑城西门方向去的，是吧。”

张文亮离开南坑城的翌日，黄天得知了自己那不孝断的消息。不过，黄天并没有过多追究，当他把最近黄的所作所为告诉张文亮的那晚起，他就知自家孽会是这个结果。

“叫什么名字，途经还是行商？”

“说完？”

之后，张文亮转离开，很快便走了黄家大院，而黄在地上跪了好一阵时间，确认张文亮是离开了之后，黄松了气：

才想起张文亮走前那句话，黄想不明白，正起时，挪不动，好奇地回一看，才发觉，自己跪地的双脚，小被横截砍断，稍稍一动，直接两端分离。

卫兵小心思归小心思，嘴上还是照常问话。张文亮如实说：

张文亮一手悄然间已放在了腰间剑柄上，

该问的都知后，张文亮剑一闪，看似只是在空中划了一。跪地低的黄，在地面上看见那一剑光一闪而过，侧瞥去，剑锋垂地的锋刃上滴血未沾。看来，张文亮没有下手，只是剑警告。

“呼——……终于走了。……诶，对了，他之前说什么教训来着？”

“是是是！”

行过一段路，张文亮也走上了官。

排队登记，到张文亮的时候，卫兵见张文亮一文宇轩昂、气质彬彬的样，想来是个书生，可一副书生装扮的样，腰间却别着一把剑。

“这次一个教训，再有冒犯，黄老夫也保不住你。”

“你的名字？

“……是，说、说完了。”

也总不可能死在荒原那里吧……

……